“不管了,睡觉!天大的事,睡醒再说。”
另一边,双人舱房里。
刘邦和樊哙同室而眠。
樊哙全程亢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胡亥的操作。
他语气激动,压低声音感慨。
“还得是胡亥公子!太干脆了!一眼看穿是细作,半点不拖沓,直接出手根除,这种人本来就留不得!”
刘邦躺着没动,睁着眼,心里思绪万千。
这几个月朝夕相处,他早就把胡亥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这位二公子看着随和,爱说笑、没架子,待人亲近。
但真碰到触碰底线的事,性子硬得吓人,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但也正因如此,所有人都真心敬他、服他。
别的贵族皇室,最讲究尊卑高低,吃食、穿衣、住处,全都要和下人划清界限。
可胡亥从来不会。
胡亥从不搞这套,大家同吃同住,好坏一律平等对待。
他推的新政,实打实让老百姓得了好处,不是装样子。
也正因如此,他动了世家、旧贵族的蛋糕,把整个大秦上层都得罪遍了。
暗杀、监视、细作、构陷,一波接一波,从没停过。
刘邦微微皱眉,心里暗自担忧。
胡亥性子太直,遇事不爱退让,凡事只讲对错。
这是优点,也是隐患。
朝堂人心复杂,地方势力盘根错节,太刚直,早晚要吃亏。
“以后还是得劝着点公子,做事稍微迂回些,别事事硬碰硬。”刘邦低声自语。
樊哙一听这话,当即不乐意了,猛地转头。
“为何要劝?!我就喜欢公子这般行事!”
“对付这些阴沟里的烂人,就该干脆利落!心软只会被反咬!”
刘邦听着这憨憨的话,无奈翻了个白眼。
行吧,这棒槌脑子一根筋,跟他讲道理纯属浪费口舌。
不聊了,睡觉。
一夜无波,安稳好眠。
第二日天光大亮,朝日透过船窗洒进舱内,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