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把金扳指递给许毅:“这金子是现在的也好,古代的金子不存,你若是拿去卖钱,要大打折扣。这现在的金子,纯度比较高,就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许毅收好金扳指,好奇道:“赵叔,您咋在金子方面懂这么多的,难不成您是个鉴宝大师?”
赵德柱摇摇头:“咳咳,说我是个鉴宝大师,那也太过抬举我了!我不是什么鉴宝大师,但却是个老金匠。小子,实话跟你说吧,我祖上三代都是金匠,专门给人打金器,收金沫儿和手工钱的。”
“到我这一带,也得了我爹的真传,十七岁就开始帮人打金器了。我打金器打到四十七岁,真正不打金,实际上也才过去十年出头。打了三十年的金,若是连这小扳指的出生都不能看个大概的话,那我以前的活儿,也就白干了。”
“原来您还是个金匠呢!”许毅舒了一口气,“我说咋能这么专业!”
“不过,赵叔,你是个金匠这事儿,以前咋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
赵德柱笑笑:“你是个打猎的,咱们聊的都是皮子、动物的角啥的,没有聊起过金子,我说自己做过金匠的事儿干啥?”
赵德柱没有说自己为啥后来不做金匠了,许毅也没有多问,他猜测,或许是因为国家政策的问题,或许,也跟最近一二十年内国家的那次动乱有关系!
爷俩又聊了一会儿,许毅就揣着钱和金扳指离开:“在赵叔这里请教明白了,这枚扳指我也就不用拿到其他地方让人看了。”
“赵叔,您安好着,我得去公安局领锦旗和奖金去了!”
赵德柱好奇地问了一嘴:“啥?领锦旗和奖金?”
许毅就把前几天帮警局抓贼的事儿说了一遍,赵德柱直竖大拇指:“你们牛,那行,赶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