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说,这上面有近代锻造的痕迹,实际上,那痕迹,就是几乎没有痕迹!”
许毅听赵德柱解释到这里,就忍不住连连点头,对他竖起大拇指:“赵叔,没想到你还这么懂锻金器。”
赵德柱满脸堆笑,只是一个劲儿的笑,这笑里面,透露着浓浓的神秘。
“我还没有说完呢,你继续看这扳指!在手里面托一托,捏一捏!”
赵德柱从里到外将这扳指捏了一遍,又在手里丢了几下,最后接住,交给许毅。
许毅下意识学着他的动作,做了一遍,然后诧异地看着他:“然后呢?怎么了?”
赵德柱:“……”
“咳咳,我忘了,锻金器这事儿,你是个外行。”赵德柱咂咂嘴,“真正的内行,仅仅只是从这扳指的总体情况,就能分辨出来是古代货还是最近这些年的货了!”
许毅唏嘘道:“赵叔,您别卖关子了,继续说吧。今天我听您讲这些,也算是开了眼了。”
赵德柱自豪地笑笑:“古代打造的金器和现在的不同,从厚度、宽度上都能有所体现。就这么一枚扳指,若是古人打造的,那肯定会比较厚重,宽度也要更宽。这枚扳指,宽度明显窄了三四毫米,有经验的金匠,很轻易就能发现这个问题。”
“哦,还有最后一点,古代打造的金器,不管是上面的文字还是花纹、雕丝,都会显得繁复,不会像这枚戒指上所雕刻的这般简约。”
“这上面虽然是古字,但也只是从书上抄刻的古字,而且,我猜测这个金匠文化程度也不高。你看这样面繁体的广字,少刻了一个点上去!”
“还真是的!”许毅淡淡一叹,“赵叔,您看得可真是仔细啊,没想到就这么一枚小小的扳指,您竟然能分析出来这么多问题。经过你这么一解释,我不相信它是个现在货,那也没有理由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