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吸。
是……共鸣。
她能感觉到,光柱那头传来一种奇异的“呼唤”。不是声音,是更原始的东西,像婴儿找奶吃,像种子要破土,本能地、急切地需要着什么。
而她的薪火,就是那个“什么”。
“它在叫我。”楚清歌喃喃道。
“谁?”赤羽问。
“法则。”她说,眼睛盯着那片破碎的区域,“破损的法则……在哭。不对,是在饿。它饿坏了,需要能量修补——我的薪火,正好。”
话音未落,丹田里的火又跳了一下。
这次跳得更猛,楚清歌甚至看见一小团七彩的光从火里分离出来——很小,只有指甲盖大,却亮得晃眼。
是丹灵。
或者说,是丹灵最后残存的那点意识。
那团光在她丹田上方悬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绕着她飞。一圈,两圈,飞得很慢,像在告别。
楚清歌伸出手,光团落在她掌心。
暖的,轻的,像捧着一小团阳光。
“丹灵?”她轻声喊。
光团在她掌心蹭了蹭,传来模糊的意识波动——不是语言,是更直接的“感受”。
“清歌……不疼……”
楚清歌的眼泪“唰”地掉下来。
“我不疼。”她哽咽着说,“你疼吗?”
光团晃了晃:
“我……不疼。”
顿了顿,又传来更清晰的意念:
“我去……修好。”
“修什么?”楚清歌明知故问。
“法则……它们哭……我听见了……” 光团在她掌心转了个圈,“我能……修好。”
楚清歌死死咬着嘴唇,血味在嘴里漫开。
她知道丹灵说得对。这三天薪火燃烧,她自己也感觉到了——破损的法则对丹灵有种天然的“吸引”。不是强迫,是那种……磁铁吸铁屑的吸引力,源自本质的共鸣。
小主,
丹灵是“逆命丹”的丹灵,逆命丹本身就蕴含逆转法则的药力。而它又在楚清歌丹田里温养这么久,吸收了她的丹道感悟、神农血脉的气息、甚至沈墨那一丝浩然剑意的熏陶。
它现在是这世上,最适合修补法则的东西。
没有之一。
“非去不可吗?”她问,声音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