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升台上,雾气尽散。
前方,终于露出了通往最高处的、长长的玉石台阶。
台阶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古朴的祭坛轮廓。
楚清歌回头,看向自家三只灵兽。
阿甲还在捂肚子(心理阴影),小朱雀把脸埋在翅膀里(社会性死亡),赤羽背对着所有人,用尾羽挡住脑袋(高贵形象崩塌)。
她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挨个揉了揉(或拍了拍)。
“行啦,黑历史又不是只有你们有。”她小声说,“我当年测灵根时,不也把测灵石噎得打嗝吗?”
三只灵兽动作一顿,齐齐抬头(扭头),眼神里写满了“真的假的?细说!”。
楚清歌立刻板起脸:“假的!快走!沈师兄都等半天了!”
一直站在石柱旁,仿佛背景板般的沈墨,闻言淡淡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不知从哪儿摸出那块玉简,指尖微光一闪,面无表情地记下了什么。
楚清歌:“……”
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飞升台打完,回去之后,自己的黑历史可能不止被灵兽们记住了。
还会被某个冷面剑修,用学术研究般严谨的态度,分门别类、永久存档。
她抬头望天,长长叹了口气。
这破台子,怎么净掉这些奇奇怪怪的“装备”和“后遗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