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魂咒。”沈墨打断她,把玉瓶举到她眼前,“你仔细看。”
楚清歌凑近。
火光下,丹药看起来平平无奇。她正要说什么,忽然——丹药表面那些细密的纹路,在某个极微妙的角度,反射出了一丝极其暗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光泽。
那光泽只出现了一瞬,就消失了。
但楚清歌看见了。
她的通灵之体对那种光泽有种本能的排斥——不,是恐惧。就像老鼠看见猫,兔子看见鹰,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源于生命层次的压制。
“那是什么?”她声音发干。
沈墨没回答。他转头看向自己腰间的本命剑——剑正在剑鞘里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然后他又看向楚清歌眉心的胎记,最后,目光落回自己手中的玉瓶。
“天道。”他吐出两个字。
山谷里一片死寂。
连火堆的噼啪声都显得突兀。
“天……道?”楚清歌重复了一遍,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天道的气息。”沈墨的声音很稳,但握着玉瓶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某种极致的克制,“虽然极其微弱,还被魔煞之气和魂咒层层包裹,但……确实是天道的气息。而且是诅咒性质的天道气息。”
他看向楚清歌,眼神复杂:“你的胎记刚才发烫,不是因为魂咒,是因为感应到了同源但性质相反的力量——你的胎记是庇护,这丹药上的,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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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鼎里,丹尊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你……你怎么会知道天道诅咒?”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那是只有触及天地规则的修士才能感知的存在!你一个金丹期的小剑修……”
沈墨没理他。
他只是盯着玉瓶,一字一顿:“这丹药,必须彻底封印。不是用符纸,是用规则层面的封印。否则,上面的天道诅咒会慢慢侵蚀周围的一切——包括持有者。”
楚清歌猛地想起什么,一把抓住沈墨的手腕:“等等!你说我的胎记是庇护……那它是不是能克制这个诅咒?”
沈墨沉默片刻,摇头:“未必。庇护和诅咒是同源力量,但方向相反。你的胎记或许能暂时抵挡,但长期接触,两者会相互刺激,最终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他顿了顿,看向楚清歌眉心:“而且……你的胎记现在还不完整。”
“不完整?”楚清歌愣住。
“嗯。”沈墨伸手,指尖虚点在她眉心前,没有真的碰到,“我能感觉到,它像是一把锁……锁着什么东西。而钥匙,不在你手里。”
楚清歌下意识地摸向胎记。
烫。
越来越烫。
像是回应沈墨的话。
“那……”她喉咙发紧,“这丹药怎么办?现在就毁掉?”
“毁不掉。”沈墨摇头,“天道诅咒已经和丹药本身融为一体。强行摧毁,诅咒会瞬间爆发,方圆百里……生机尽灭。”
楚清歌倒吸一口凉气。
小朱雀吓得钻进她怀里,瑟瑟发抖。赤羽展开翅膀,金红凤羽上流转起防御性的光晕。阿甲直接钻进了土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那、那怎么办?”楚清歌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