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过,他和这帮江湖朋友也只是第一次见面,既然一面之缘,那也不必入情太深。
许毅最终想好了,还是给钱让人办事,不欠人情的好。
这人世间,人情最难还!
想着这些事情之时,许毅已然走进戴明理家堂屋内,由戴明理引着,在方桌前面坐下。
里间内,鼾声如雷,是戴童在睡觉。
戴童的鼾声实在太大了,哪怕是大家隔着墙壁,坐在这堂屋里,都感觉他好像在人耳边打鼾似的。
戴明理有点尴尬:“咳咳,各位,对不住啊,我这狗儿子,喝多了就呼呼大睡,在这儿耽误咱们说话!”
黑塔似的青年摆摆手:“没事,只要不影响咱们把这事儿说清楚就行了。”
白脸瘦猴儿青年也跟着道:“对对,他影响不了咱们啥!”
说完这话,黑塔似的青年和白脸瘦猴青年都讪讪地看向戴明理。
戴明理作为“中间人”,连忙介绍道:“大侄子,这位名叫高定山,这位叫白清泉。”
黑塔似的青年叫高定山,白脸瘦猴儿青年叫白清泉。
许毅拱拱手,不紧不慢,不热情,也不冷淡:“我叫许毅,两位江湖朋友,真是人如其名啊!”
许毅称呼他们为江湖朋友,而不是“兄弟”,就是避免彼此之间的关系太过热切,这也是在日后付给他们钱做准备。
许毅已经想清楚了,无论如何,这人情肯定是不能欠的,不然真的会还不清。
关键是,这两人刚刚虽然表现的真诚,但许毅还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可不能糊里糊涂地就结交上!
“嗯,咱们说说事儿吧!”高定山道,“那伙贼总共就三个人,我调查过了,他们并没有什么背景。只要设法将他们送进监狱里去,这事儿就解决了。”
“我的想法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