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儿虽然跟许毅很亲,但很多时候,还是会保持该有的边界感。
有时候她会像是十万个为什么,问东问西,但遇到比较严肃的问题,许毅不主动说的,她也下意识不开口问。
这可以说是一种和许毅之间的默契,也可以说是蜜儿保持着属于她该有的礼貌。
“爸咱们得先把门给拴上吧,那伙贼厉害的很,他们不敢从墙头上下来,但可敢从门里面进来呢!”
蜜儿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道。
杨军本来想说,有五只动物在呢,不害怕贼人来,但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快步朝着门口走去:“行,咱们先把门给拴上,等你姐夫回来了,再给他开。”
蜜儿抢在前面跑着,嚷嚷道:“让我来,让我来拴门,我会!”
蜜儿从里面拴好了门,又将绊门栓的销子插好,大喘一口气:“好了,贼进不来了!”
许毅来到门口,在墙头外面认真观察了好一会儿。
这个年代,县城各家各户的过道,大多都还是泥巴路,最近几天并没有下雨,但早晨的潮气,能支撑一整天。让这过道的泥土看起来也发潮。
墙头下面有被脚蹬出来的痕迹,基本上能还原当时中年贼人是站在什么位置将铁钩子挂上去,然后用力蹬脚爬上墙的。
就在这脚蹬出来的印记旁边,有好几滴已经干涸的血迹,自然就是中年贼人被金雕抓了之后,脑袋上滴落下来的血迹。
许毅就循着血迹一路沿着过道往东头走去,走到过道尽头,前面就是大路。
就是在这过道的尽头,那血迹忽然间就消失了。
许毅出过道,将左右两边的区域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在发现血迹。
因为道路只是潮湿,并不泥泞,许毅也再没办法通过脚印判断贼逃走的踪迹了。
准确的说,贼到了这里的时候,没有血迹流落下来,也没有哪怕一只脚印。
“看来那中年贼就是在这儿将头包好,不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