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铭轩把亢奋的齐哥儿搂进怀里,轻拍他的小屁股,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小家伙终于睡着了。
第二日早膳后,冯修齐迫不及待的让二叔送他回到城南老宅。
冯铭轩还以为侄儿在他家住不惯想念爹娘了。
结果冯修齐一下马车立即往二院的家学跑,只是……等他气喘吁吁的跑到讲堂外,二哥已经在讲堂里听夫子讲课了。
曹书瑜听说儿子被送回来后径直去了二院还有些纳闷,等她问明缘由,才得知儿子是要去同哥哥显摆的,他住在二叔家,和二叔二婶睡了一晚。
曹书瑜只是笑笑,并没把这当回事儿。
冯修余开始也没觉得有啥事,可一细想,心里不得劲儿了!他的亲二叔二婶,他没和他们睡过。
并且,他虚龄七岁了。
男女七岁不同席,儿大避母、女大避父,没有同二叔二婶睡过,他竟然觉得成了遗憾。
夜间用晚膳时,冯修余的闷闷不乐引起了冯铭睿的好奇。
膳后,他声音放温和了问道:“余儿今日的课可是遇到不明白的地方了?遇上存疑的地方,可以去请教夫子,也可以告知爹爹,不必独自在内心纠结。”
冯修余犹豫了一下,小大人般的叹气道:“爹爹,齐哥儿昨夜睡在二叔家,半夜被二叔抱起来把尿,然后还和二叔二婶睡一床呢!”
冯铭睿微笑道:“我道是何事,余儿这是也想和二叔二婶一起睡么?”
“爹爹,余儿就是想也没办法啊!”冯修余又叹息一声道,“余儿已经七岁,得避嫌了!”
冯铭睿起身牵着大儿子的手道:“余儿还只是虚龄七岁,不妨事,你二叔啊,向来不拘泥这些小事。二叔二婶定然不会让余儿陡留遗憾。走,爹爹送你去二叔家,今晚余儿也和二叔二婶睡,明日一早爹爹再亲自接你回来上早课!”
七岁的冯修余立即眉开眼笑,大步跟着爹爹出门。
冯铭轩听兄长道明来意,牵着大侄儿的手微微叹惜道:“余儿,以前是二叔对你关爱甚少!在余儿满七岁之前,余儿想来和二叔二婶睡都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