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五弟在寝屋里陪着弟弟妹妹,没有听见他的喊话声。
客厅里喝茶的冯铭轩,赶紧迎出门口,蹲下身子朝小侄儿张开双臂笑道:“齐哥儿来了,快让二叔抱抱!”
齐哥儿站定身子朝二叔作揖道:“二叔,我要去看弟弟妹妹!”言罢,立即撒腿就跑,那架势,可担心二叔把他抱住,阻碍了他去看望妹妹。
冯铭轩起身看着兄长道:“哥,正好府里的管事今日买了几斤正山小种,我们俩饮茶去!”
冯铭睿微微扬眉道:“我四月就听闻福建府新出了一款红茶,可难买了。今日来还真是巧了!听说正山小种冲泡出来有松脂香和桂圆干香。”
“不错,冲泡出来的茶汤艳红,经久耐泡,刚才我冲泡了一盏,四泡后口感还很醇厚!”兄弟俩一前一后进入客厅就坐,冯铭轩提起铜炉上的小铜壶,给兄长泡了一盏红茶。
兄弟俩相对而坐,一起品茗,不住的颔首,赞道:“果然是好茶!”
冯铭轩抱出两个茶罐道:“哥回家时且带回去吧,给阿爹一罐,省得我明日再跑一趟了!”
兄弟俩正儿八经的谈事儿极少,兄长踏夜而来,定是有事儿。
冯铭睿饮完一盏茶,从怀里摸出一沓折叠成四方块的纸推到冯铭轩身前道:“这是京城几套小宅子和铺子、田庄的地契、房契。
国丧后,我让冯波和冯卫去了京城,一则打探京城消息。云城离京城远,我们兄弟俩都在云城,不知晓朝廷的动向,被动落后。
二则让他们看看京城可有商机。他们去了京城后,适逢新君上位,大刀阔斧推新政,抄办了一批官员府邸。他们就入手了几套宅子和田产。
二弟,我们兄弟俩只是商户,在京城四进以上的宅子不能买。说到底啊,我们兄弟俩的子侄辈是得出一个读书人了,不然,我们就是想做大家业,还要倚仗大哥的庇护!”
冯铭轩闻言,惊喜兄长比他先向京城布局,他打开房契细看,还是内城区的城南区域,靠近国子监,可以算得上是风水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