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几千两银子一块的怀表,偷了就应当赶快跑路!”
“小点声,他可是兰山长的女婿,传到山长那里……”说话人拿书遮住了自己的脸。
三郎快步走到自己的书桌边,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原来今日的喧闹因他而起?
怀表?他偷了薛同窗薛素羽的怀表?他自己怎么不知晓?
三郎镇定的走到自己的书桌边,往日干净的书桌,今日上面写了两个大字“窃贼”,离骚体书写,墨迹还没干透!
庚班擅长离骚体的同窗只有顾香令!
很好!三郎在心里冷哼,且看看班上有多少同窗在他的背后搞鬼!
见三郎无视那两个字,窃窃私语声立即四起:“有辱斯文!我们庚班出了窃贼!”
“偷同窗的怀表,也不看看自己的出身,泥腿子也用得起怀表么?怎样认时间可不像读书一般死记硬背就会认!”
“哈哈哈!怀表可是西洋来的稀罕舶来品,藏书阁里没有史书可查,那里学不会看时间!”
“还是把怀表交出来吧!小三元!”
……
三郎刚从书箱里取出书,同样来自云城的黄秀才和林秀才从隔壁的辛班进来,讪笑着走到三郎身边,黄秀才小声道:“逸尘,书院里都在传你……捡了薛同窗的怀表!”
“不是说捡,是说偷!”林秀才的脸涨得通红,气愤的道,“逸尘自己就有怀表,哪里会偷别人的怀表!”
三郎把笔墨纸砚摆在书桌上,声音镇定:“黄兄和林兄快回自己的讲堂去,夫子快来了,别耽误了二位学兄的课!”
黄秀才和林秀才听了三郎的话,赶紧离开了庚班,因气愤,离开时脸都涨得通红。
胡逸尘的为人,他们同在县学读书,自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