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韵嬷嬷没有出面劝说二少奶奶,小两口一直和和睦睦,偶尔小闹一场,只会更加增进感情。
三院的主屋布局和二院大差不差,禾娘坐在主屋的客厅里,青娘子送来了早膳。
禾娘独自用完早膳,牵着儿子的小手漫步到凉亭里。
小家伙瞧着水里的锦鲤,立即记起了爹爹教他喂鱼,他也有样学样,东边撒几粒鱼食引得锦鲤争抢,又往西边撒几粒鱼食。就这么一小把鱼食,搅得鱼池里热闹无比。
三院的院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绿匆忙跑进来,气喘吁吁道:“二少奶奶,二少爷在落霞山打猎受了伤,宴五大侠刚送他回家了。”
禾娘只觉得心惊,心里的怒意瞬间换成了担心,顾不上多想,她提起裙摆起身就往前院跑,边跑边道:“小妮,你带鸿哥儿就在三院里,不要去前院。”孩子小,还是别让他看见不好的场面才稳妥。
丫鬟们除了照看小公子的松香和梨香,全都跟在禾娘身后往前院跑,二位主子置气归置气,二少爷要是有何不测,二房的天就塌了。
一路上,禾娘心急如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此时的冯铭轩,一身锦袍成了衣衫褴褛,右腿的里裤被血染红,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宴五已经帮他的伤处撒上了药粉。
冯武只是被荆棘刮破了衣袍,想起昨夜的惊魂处,他此时的脸色还是煞白。
禾娘跌跌撞撞的跑进客厅,见到乞丐般的冯铭轩,泪水立即夺眶而出,颤音道:“相公你哪里受伤了?可是在山上遇到老虎了?”看到还在渗血的伤口,她跪在冯铭轩身旁,仔细查看哪里伤了?完全忘记了有宴五这个外男在。
冯铭轩轻哄道:“娘子你别慌,我的伤不严重,没有伤到骨头。只是在山崖上摔了一跤,挂在岩壁上磨破了皮。”
相公差点掉下悬崖了!
禾娘听罢只觉眼前一黑,冯铭轩赶紧伸手搀扶住禾娘。
宴五悄悄出了客厅,站在院子里。
管家匆匆进来道:“二少爷,刘大夫马上就到!”
禾娘起身骂道:“冯铭轩你长能耐了!夜不归家去山上打猎,家里是缺吃还是少喝了,要你去打猎补贴家用么?你这冤家,要是有甚好歹,我和鸿儿可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