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娘瞧着相公抱儿子出寝屋的身影,咽了咽口水,止住了不满。
相公是正常的男子,自她去年怀上儿子后,他们夫妻一直没有恩爱。
想到这里,禾娘的心跳加快了,脸颊泛红。她嗅嗅自己的身上,没有奶腥味儿,刚刚沐浴过,是栀子花香的胰子味道。
她把床上的尿布、摇铃、金手镯都收拾好。瞧着空了一个月的双人枕,她的脸颊发烫了。
禾娘放下了帐幔,她把夜明珠塞进枕头底下,以免相公误会她在暗示。
床头小几上的琉璃灯,照得大床上朦朦胧胧一片。禾娘低首解发,乌丝泻到腰际,衬得藕禾色寝衣愈软。
冯铭轩关上房门并落了栓,太难了!从去年到现在,他一直素着,现在他们夫妻想同房,中间横着一个碍眼包!
他走到床前,伸出骨节分明的双手将帐幔分开。上床后,他赶紧坐下,瞧着背对他躺着的娘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冯铭轩侧躺着环住禾娘的腰,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怀儿子时高高隆起的肚子,现在已经恢复平坦,软软的,不再像生儿子之前那般紧实。
禾娘的心提到了嗓子口,相公的手就像有火般,抚摸到哪里,她就感觉那里发烫。
冯铭轩把禾娘搂入怀里,他埋首在她颈窝,声音闷而热:“禾妹妹……”
灯影摇晃,帐钩轻颤,一个月的离别思念,一年来的忍耐,此刻都化在彼此的呼吸里。
窗外初夏的蝉声才起,便被红绡帐内渐乱的节拍盖了过去,小别,果真是新婚。
帐钩停止摇晃后,冯铭轩搂紧了娇软的娘子,两人都出了汗,这样睡觉不舒服,再说一次哪里够!
他穿上亵裤去里间的洗浴房,打了半盆温水出来,绞了帕子温柔的把娘子抹洗干净,席子上都清理干净了。
禾娘不是新婚小妇人了,被相公这么细心的侍候着,她很是羞赧。本来应当是她侍候相公,他们家都是反着来。
夫妻俩躺床上,禾娘睡在相公的怀里,想起没有生儿子前,她都是这么睡的。
禾娘咽了咽口水道:“相公,鸿儿不知晓醒了没有?我想出去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