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娘轻轻叹了口气,如若大伯哥给两个侄儿还是按家规分家,那修齐也太可怜了些。
冯铭轩听到禾娘的叹气声,轻声安慰道:“娘子不必忧心,如若我们有两个儿子,家族产业让他们一起做大做强,既然是亲兄弟,就要相互依靠。我信奉‘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到时我重新琢磨出分家方法就是。”
禾娘笑吟吟的握着冯铭轩的手,柔声笑道:“相公你真好!孩子们有您这个爹爹,是他们的福气!”
“孩子们?!”冯铭轩哈哈笑道,“娘子的肚子里才一个孩子呢!你倒是想得挺远啊!”
禾娘微笑道:“相公,我可早就想好了,最低要生三个孩子!可惜,我的年纪大了些,不然可以生更多孩子!”
此时的冯铭轩见禾娘自怀孕以来吃了不少苦头,对于禾娘提出的多生几个孩子有了怯意,他觉得生一个孩子就挺好,妻子遭罪一次就够了。
小桃和小柳跟在主子后面,捂着嘴笑,二少爷和二少奶奶真要好啊!
顺子从回春堂回来立即去了膳房,刘二少爷开的缓解孕妇小腿抽筋的方子被他记下来了。
膳房里的冯诚和冯信立即按方子给二少奶奶准备药膳。
对于羊乳和牛乳,禾娘有些排斥,喝了一碗就不喝了,实在是受不了那个气味。
豆腐和虾皮每天都上了餐桌,药膳禾娘倒是每天都吃。
根据刘逸凡提出的方子,粗盐和生姜片一起炒热装进布袋里,夜间入睡前热敷小腿,盐走血分。
这般多管齐下,第二夜禾娘的小腿就没有抽筋了。有个事事为她着想的相公,禾娘觉得幸福感满满。
禾娘只顾着养胎,府里的年味越来越浓了,三进大院都挂上了红灯笼,不少灯笼上还有谜面,禾娘逛到哪里,都能琢磨着谜面,既能醒神又有趣。
二院的樱桃树上也挂上了小灯笼,小丫头杏香是个手巧的,用碎布做成一个一个的红苹果、橘子挂在光秃秃的枝丫上,远瞧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禾娘觉得这几天的肚子长得有些快,细算日子,年到了,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也有九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