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起了阿爹和阿弟。
没有二郎哥哥,她还有阿爹和阿弟,他们要是知晓她寻了死路,该有多伤心啊!
禾娘打消了寻死的念头,她已经害了二郎哥哥,再也不能害阿爹阿弟伤心难过了!
背着包袱,禾娘蔫蔫的继续赶路,林子里的路越来越暗了,因为脚痛,她怎么也走不快。
禾娘想到了阿奶临终前对她的牵挂,再一次泪如雨下。
回胡家村吗?
全村的男女老少如若知晓她成了下堂妇,该怎么看她?
还有生姜,二郎哥哥还会收购胡家村的生姜么?要是不买村里的生姜了,她胡禾娘不是成了胡家村的罪人?
禾娘胆怯了,停下了脚步。
好像胡家村,她也回不去了!
禾娘止住了流泪,她该何去何从?
想象着村里人对她指指点点,想象着阿爹为了护着她,与村里的妇人们吵架,禾娘的心慌乱得厉害!
不能回村!只要村里人没看到她,就不会去家里找阿爹的麻烦!
回云城么?她又能住在哪里?而且她只带了五两银子出来。
看看前路,是回兔儿岭镇的路,她胆怯得不敢再迈出一步。
看看后路,回云城的路……
只一眼,禾娘立即惊慌的提起裙摆奔跑起来,后面有两个男子,正远远的朝她追来。
这一刻,禾娘慌神了,她记起恶毒的张晗胭来,她若是指使两个混混来对付她,可如何是好?
禾娘边跑,边把衣袖里的手镯调整好,第一次使用银针,她得保证一射即中!
“前面的可是胡娘子?不要跑,等等我!”一个男人一边跑一边喊。
禾娘不敢回头,跑得更快了,忘记了伤心难过,忘记了手疼脚疼。
“喂!不是胡娘子你跑什么啊?”另一个男人喊道。
“哼!肯定就是冯家的二少奶奶!被赶出冯家了,她只有回胡家村!”
“还是算了吧,不要追了!”这个银子不好赚!气喘吁吁的猥琐男子双手撑在膝盖上直喘粗气。
禾娘没有回头看,只是卯足了劲的往前跑,气喘吁吁的路过小袁家村时,禾娘瞥一眼虎妞家的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