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铭轩的心颤了一下,有多久,他没见到娘子这般会心的笑了?在这丰园里,见到樱花,他的娘子又成了当初那个第一眼见到的小姑娘。
来到河边,顺着河边的路,冯庆带着家仆已经挖好了坑,两坑还是间距一丈。
半尺高的枣树苗都在竹筐里,冯铭轩拿起锄头,把坑里的土坷垃敲碎,禾娘则在一旁帮忙扶着树苗,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栽好了一棵枣树。
顺子提着水桶,从河里打来水,小桃用竹舀给枣树浇透水。
去年兄长送大枣来时,冯铭轩尝试过了,这种枣不能酿酒,只能当做果子吃,红透时倒是可以做成红枣麻糖酥。
赏了花,栽了枣树,夫妻俩坐在林中的石桌上小憩。
冯铭轩从怀里掏出一只锦盒,打开,里头是一枚银叶镶玉的压襟,玉片上刻着一对交颈的鹅。
禾娘惊喜的拿在手上细看,把玩。
冯铭轩的双手握着禾娘的手道:“娘子,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胡禾娘是我冯铭轩此生唯一想共白头的女子!”
禾娘的眼里起了水雾,相公总是对她说出深情款款的情话,她的胸腔里涨得满满,此时有一个声音在那里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冯铭轩!”
“相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