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二牛兄弟也回来了!”汉子们跟着开了口。
不少汉子和婆娘小跑到骡车边,“二牛兄弟,三郎可考上了?”
至于考上什么?胡家村的人自是说不清楚,反正说考上了就错不了!
“三郎只是考得了一个名额,不算考上了!”胡老二自是知晓,过了府试才算是童生,现在三郎还不是童生!
“哦–!”汉子们似懂非懂,停下了跟着骡车前行的脚步。
三郎和默言早就下了马,牵着马在村里前行。祠堂已经建好了,青砖瓦屋,门楣正中是空着的。
任重下了骡车,背着手进了祠堂,青石板铺的院子,正屋是祠堂,左右两边都有课室和休息室。
这个地方将是他未来生活的地方,他捋了捋胡子,微笑着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看过。
傍晚时分,一起读书的其余兄弟六个跑到了村尾,见到三郎了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
小主,
三郎真厉害,考了县案首!
兄弟七个在泥坯院子里席地而坐,他们既为三郎高兴,又为自己忧心!
三郎有了自己的科举目标,而他们呢?读了两年书,是时候做些什么了!
锁儿抓一把沙土在手上,百无聊赖的晃动着手,沙子从指缝漏下……
“大毛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