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墙碎片划的,小伤。”她的手突然按在他肩上。他僵住,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这里最容易淤血,回去要记得用药。”
第二天拍手接子弹戏,她手背贴着标记点,他忽然说:“后期记得给我手加淤青,对称一点。”她笑出声:“陈初哲,你挺记仇啊?”
两人的称呼已经从很客气的陈老师,姜老师变成全名。
“彼此彼此,你昨天踢我膝盖,现在还疼。”他揉着腿,她忽然蹲下,指尖碰他膝窝:“这里要淤青,我让道具组换软垫。”
一个月后,两人在片场默契到可怕。
她摔他时,他提前收紧核心;他躲子弹时,她提前半秒挥手移柜子。
程锋赞叹:“你们俩再这么练,我们能提前杀青了!”
到现在两个同频的人已经处成朋友了。
冬日的午后,阳光如蜜糖般流淌在片场的角落。
微风拂过,吹动了遮阳棚的流苏,也轻轻掀起了她额前的碎发。
姜明月坐在折叠椅上,怀里抱着一个超大号的磨砂水壶,壶身是奶白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圆滚滚的小熊猫,憨态可掬,与她书卷气形成奇妙的反差。
她微微仰头,唇间轻咬着透明的吸管,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淡粉色的果茶。水珠顺着吸管滑落,在她瓷白的下颌凝成一颗晶莹的露珠,又悄然滑入衣领。
她没察觉,只是轻轻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般扑动,桃花眼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水光。
那双眼睛,本就生得极美——眼尾微挑,如烈焰灼烧过桃花枝头,艳而不俗,媚而不妖。
此刻因专注喝水而显得格外柔软,眸光澄澈,像春溪初融,映着天光云影。
“姜明月——!”
一道清朗的男声划破午后的宁静。
她闻声抬眸,烈焰般的桃花眼轻轻转向声源处,吸管还含在唇间,水珠在管壁缓缓滑动。
那一瞬,时间仿佛被拉长——
她微微歪头,眉眼柔和,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涟漪。
阳光恰巧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小巧的下巴,还有那因喝水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像只餍足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