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提到,镜头前的压力是巨大的,但每一次成功的拍摄都带来巨大的释放感。
姜明月情绪爆满的和镜头分享:
“每次拍完一场戏,我都会感到一种巨大的满足感。那种感觉就像完成了一次挑战。”
陈初哲则表示:“每一次成功的拍摄,都让我更加自信。我知道,我正在成为一个更好的演员。”
拍摄现场花絮的工作人员惊讶于
两人的回答是那么的相似。
转念一想,又觉得合乎情理。
同频的人总能迅速的玩到一起。
两人能迅速的熟悉起来,也是正常的。
“陈老师,刚刚这场戏太震撼了!拳拳到肉,您被摔了那么多次,能分享一下拍摄这段戏的安全防护方面的心得吗?”
花絮组的工作人员语速飞快。
陈初哲额角还挂着汗珠,组织好措辞正要开口:“其实……这次的打斗设计特别……”
话未说完,他眼角余光忽然一动。
不远处,姜明月正坐在折叠椅上,低着头,发丝凌乱。
一名随组医生正蹲在她身前,小心翼翼地清理她脸颊上的脏污。
人造血浆与皮肤黏连,血迹已干涸成暗红,边缘还沾着道具组做到假玻璃,碎裂后星星点点的碎玻璃渣。
医生轻声说:“得消毒,可能会有点疼。”
陈初哲的话戛然而止。
他眼神一沉,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朝姜明月走去。
花絮组的记者还举着镜头,愣在原地:
“陈老师?陈老师!您还没说完呢——”
后面的话在看到不远处姜明月的状况后,戛然而止。
他充耳不闻。
几步跨到姜明月身边,蹲下身,声音低而急:“什么时候伤的?怎么没说?”
姜明月抬眼,见是他,云淡风轻的笑了笑:
“没事,拍的时候没感觉,收工才觉得有点疼。小伤口,不碍事。”
“不碍事?”
陈初哲皱眉,目光落在她眼角的的割伤,边缘红肿,显然在打斗中被碎裂的玻璃门划到,却硬是忍到了戏拍完。
“你伤的是脸!这种伤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