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彦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纸上是手写的乐谱,夹杂着中文批注:
“这里要像母亲的手,但突然抽走”
“博士的脚步声,要变成心跳”。
苏彦对着镜头,举起笔记本:
“电影里博士的音乐主题,我用了一架走音的钢琴。每个音符都‘歪’一点点,像她扭曲的母爱。而子云和父母在牧场的音乐……”
翻页,露出一段温暖的旋律。
“这里我只用了三样东西:口琴、木吉他,还有——”
他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用手指蘸水摩擦杯口。
“这个声音,像不像阳光在玻璃上流动?”
[摩擦玻璃杯的清亮泛音,逐渐与口琴旋律融合,形成一段质朴的田园主题。
镜头搭配的是子云的父亲在牧场吹口琴,母亲笑着递来一杯水,阳光洒在玻璃杯上,泛音与口琴声交织。]
苏彦与导演戴笠在监视器前讨论,屏幕上是“博士与子云隔窗对视”的经典场面。
戴笠语气加重:“这个对视,我不想用任何音乐……但苏老师说,‘完全的静默,反而会让观众出戏’。”
苏彦:“我在这里埋了一段次声波(infrasound),频率低于20赫兹,人耳听不到,但身体能感觉到压迫。你们看监视器——”
他修长都手指指向波形图。
“当博士眨眼的时候,次声波的振幅会突然增强,观众会莫名地心跳加速,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
[博士与子云对视,画面无声,但观众能感受到强烈的窒息感。
镜头拉远,显示影院里观众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子云在家中笑,钢琴旋律轻柔;转场——博士阵营会议,低音提琴与电子脉冲交织,压迫感骤升。]
音乐导演:“子云是少女,是女儿,音乐要温柔。但博士阵营——贵公子年轻张扬,Mr.崔像黑帮,镜头和动作都充满刺激感,音乐也必须‘带刺’。”
[深山老林,鬼影闪现,音乐骤停,只余风声。]
最后回到音乐导演总结发言。
“我们希望音乐能牵动观众的心跳,像在深山里遇见鬼,不是靠画面吓人,而是靠声音把气氛推到极致。”
然后放了两段配好音乐的成片。
第一段是——博士将子云按在铁桌上,冷光台灯直射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