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与你有些独特的回忆,这玉结在我眼中,唯有你系上才最有意义。”
姜明月激动的用胳膊肘,暗暗怼了下肖玉洲的腰,对姜明月的各种小表情,格外熟悉的他,知道这是想和他说悄悄话,肖玉洲好脾气的俯下身。
姜明月看都没看,头微侧,眼睛还看着蔡淮和馨子,在肖玉洲耳边,小小声的说道:
“我感觉,这俩马上就成了,你觉得呢?”
肖玉洲也学着姜明月的模样,小声道:
“我觉得你说的对。”
姜明月感受到这人的敷衍,无语把身边人,推开。
真是,这时候就很怀念她的吃瓜搭子,彦哥。
这个时候彦哥的情绪价值,肯定拉满,给她最好的吃瓜体验。
良久,馨子轻叹一口气,似是终于妥协。
她接过平安符,纤细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拿起丝线,开始仔细地系起来。
她的动作虽略显生疏,却极为认真,那专注的神情仿佛世间唯有这玉结与她。
蔡淮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满是温柔与欢喜,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二人,和那枚承载着特殊情意的平安符。
随着玉结缓缓系好,两人的心似乎也在这不经意间,被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牵连在了一起。
车内,姜明月侧颜如画,柔顺的长发随意地垂落,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幽微的光。
她指尖轻点方向盘,专注的神情与窗外闪烁的星光交相辉映。
身旁的肖玉洲倚着车窗,棱角分明的轮廓在车灯明灭间忽明忽暗,嘴角总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却难掩眼底的灼热。
“这车开起来真带劲儿,改天教教我?”
肖玉洲的声音裹着夜风的慵懒,尾音微微上扬。
姜明月轻笑出声,眼波在车内暖光中流转,“肖神要是认真学,说不定真能成赛车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从校园的八卦跳到各自近况,最后聊到创业上的琐事,偶尔被路过的车灯照亮的面庞上,笑意始终未减。
夜风穿过半开的车窗,携着城市特有的喧嚣与自由,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不知何时,学校的轮廓已浮现在路灯尽头。
肖玉洲望着逐渐清晰的校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喉结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