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然捡起被她弄到地上的纸巾,故意发出声音,告诉自己她在,包括后面,小心翼翼的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还有在一点点的试探下,根据自己的状态,对症下药的用不同的语气,态度和一字一句的斟酌这尝试和自己聊天。
这些细节,对她的生活观察的积累,不要太有用。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好像养成了这种,随时随地渴求,积累,收集,一切对表演有用的知识和经验习惯。
姜明月相信她现在的未雨绸缪绝不是无用功,未来某一天,多年前的所见所闻,也许就会成为她表演时,正确答案的提示也说不定。
“然然姐,你是当过护工吗?”
“护工吗?也算当过,我大学的时候经常去孤儿院,养老院做义工。”
姜明月的小脑瓜放在膝盖上,歪着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么,Bling bling的看着赵然。
“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两辈子了,这两个地方都是她不曾踏足的区域。
对于未知,姜明月总是充满了好奇。
“可以啊,当我第一次踏入孤儿院的时候,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
那些孩子,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又夹杂着深深的渴望,就像在黑暗夜空中努力寻找星星的小雏鸟。”
姜明月:哇哦!
该说不愧是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就这么两句话,就是她改写剧本的时候,用一天时间,可能都憋不出来的东西。
实名羡慕!
“我负责照顾他们生活起居,教他们读书写字。
有个小男孩,总是怯生生地躲在角落,我一次次微笑着靠近他,给他递上画着卡通图案的画笔,起初他只是默默接过。
后来渐渐开始在我身边涂涂画画,慢慢敞开了那扇紧闭的心门,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冰封的湖面悄然裂开缝隙,透出希望的曙光。
还有个小女孩,生病时紧紧抓着我的手,那小小的力气却似有千钧重,她轻声喊着‘妈妈’,我的心都碎了,也明白了我的陪伴对他们而言是那般珍贵。
在那里,我学会了耐心,像春日里等待花朵绽放般,不急躁、不催促,陪着他们一点点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