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冷心冷,面带微笑,所以市场上某些流量方向都是错的。
老喜欢邪笑,还不是邪笑,是歪嘴笑,觉得这样自己看起来就很厉害了,很坏了。
咱就是说,别人我管不到,你们可不能那么肤浅啊!”
“曾老师,放心,我们不会的。”
“是啊,曾老师,不说别的,我们上完这节课,也不会那样。”
“我们又不傻,有这么优秀的范例,抄作业也知道挑好的抄。”
听到这话,曾岑像触发了什么,了不得的关键词。
眼神一凛,“模仿不是表演的全部,抄可以,在你们没有自己想法,没有一点头绪的时候,可以去抄,去模仿前辈的表演,能抄的一模一样,是你们的本事。”
姜明月暗自点头。
还真是,表演这件事,就算有个人在你面前,手把手,一对一的,面对面教学。
把每个动作,掰开了,揉碎了,喂到嘴边,要想模仿的和原版一模一样,也需要一点天赋和努力。
演员如果对自己的肢体,五官,脸部的每一块肌肉,没有绝对的控制力,想抄的一模一样,可能性为零。
和东施效颦,没什么区别。
上辈子,野路子出身的她,在对着镜子练习之前,看着视频,对经典人物的模仿他们的表演时。
一直有那种,脑子告诉她,她会了。
实际上模仿完,一看自己录的视频回放,那叫一个一言难尽,不堪入目。
在她开窍之前,姜明月对演戏,一贯以来,都遵循一个笨办法。
那就是一点点调整,一遍不行,就两遍不行就三遍,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调整。
姜明月从不觉得烦躁,每当看回放,自己相交之前,又多了一点进步,她心里会升起莫大的满足感。
她想,她真的很爱表演。
曾岑温和但威严的教导还在继续。
“等你们有想法,有头绪后,要试着探索不同的表演方式,不能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