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搭车吗?”
鸭舌帽吓了一跳,捂着嘴退后了一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车身,轻声道:“嗯,我要去火车站,多少钱?”
“这个时间了,本来是要加价。诶,算了。”郭炳瑞笑了笑,“上车吧,收10元钱就行。”
“喔,好吧。”鸭舌帽犹豫了一会儿,拉开了车门。
郭炳瑞发动汽车,瞟了眼后视镜:“都这会儿了,去火车站也没有车。而且,你一个人,那儿比较乱,不太安全。”
“我...没办法。”心思细腻的鸭舌帽好像明白他是什么人,哀怨的摇了摇头,“我过来见...朋友。今天在他那里待了一整天。家里打电话来有急事,临时要走。”
“然后呢?”郭炳瑞疑惑道。
“我大老远坐火车过来...走的时候,他连100块都不肯给我。”鸭舌帽生气的嗔道,“我过来的路费都花了69。陪了他一天,一分钱都不给,太坏了。”
郭炳瑞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这的确是太抠了,有点坏。自己被恶毒乘客也折磨了一整天,诶~呼了口气,觉得后排的鸭舌帽变得清秀了许多。
“哎哟~水喝多了,尿急。”捷达车路过一处偏僻的荒地时,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我...我也有点。”鸭舌帽看了他一眼,小声道,“但是这里好偏...还这么黑。好害怕。”
郭炳瑞盯着后视镜,笑了笑:“有我陪着呢,不用担心。”
半小时后,方便完的两人从荒地旁边小树林回来,汽车重新启动,朝火车站开去。
车站附近一家简陋的旅馆前,鸭舌帽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等等,这瓶水你拿着喝。”郭炳瑞从中间的扶手箱拿了瓶水,递到他手上。
“谢谢,你真是体贴的好男人。”鸭舌帽咬着嘴唇,接过矿泉水,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了旅馆二楼。
郭炳瑞笑了笑,捷达车重新启动,缓缓离开了小巷,没入了夜色中。
几分钟后,旅馆二楼。
“小伙子,你这张是假钞!”满脸横肉,穿着背心的老板撇了撇嘴,把钱重重的甩在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