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默然不语。阿矞死于白霜坟边,在那里入土,或许算不得不公。而又或许——那个每年会来看看白霜的朱雀,也就不至于将这个少年的死遗忘了,对于因此而获生的宋客,也算种欣慰吧?
此际的秋葵,尚不知自己高估了宋客对朱雀的态度。几人等了不多时,灵柩果然自谷中抬出。青龙教主确也不算食言,拓跋孤虽不至于亲来,单疾泉却也着了素衣,陪在送行队伍里。
“……宋家公子呢?”单疾泉扫了一眼,未看见宋客,有些奇怪,便问君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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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伤势还不甚妥,我师父坚持带他先回京里了。”
单疾泉轻轻哦了一声,目光动了动,未再言语。
这一番事务总也花了有两个时辰,到午后才算停当了。单疾泉问得君黎如今是要去洞庭湖之会,点了点头道:“此行终须小心些。我这里——还未知教主最后主意。依昨日他与关非故所言,青龙教恐怕也是要派人前去的,我们或许还有见面相谈之机。”
他停顿一下。“现今与你师父算是和解了?”
君黎点头,“嗯。”
“你往后是什么打算?”单疾泉看着他,“真的要投身大内,为他做事?”
“……投身大内——倒该不会,我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