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虽然也猜到契约是奴役，却没想到真相如此颠覆。

“不可能……”

穆阳下意识反驳，“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没人发现？”

“因为规则被改写了。”

玄天淡淡道，“玄天大帝以无上伟力，改写了天地规则，篡改了历史记载。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以为，神魂本就该依附修士，契约本就是修行的正途。”

“甚至连神魂自己，都忘了自己曾经是自由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悲凉。

穆阳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刚穿越过来时，玄清雪理所当然的态度，想起了宗门典籍里的记载，想起了整个修行界对神魂契约的默认。

原来……从一开始，所有人都活在谎言里。

“那玄天剑……”穆阳忽然想到了什么，“玄天剑是做什么的？”

“玄天剑，是我族的圣物。”

玄天的声音变得郑重，“它不仅是一柄剑，更是打破契约、重塑规则的钥匙。”

“只要集齐九座秘境的神魂本源，再以玄天剑为引，就能布下万灵破契大阵，斩断所有神魂契约，解放大陆上所有的神魂。”

“同时，也能打碎这牢笼，让所有人都看到真正的世界。”

万灵破契大阵！

穆阳心脏猛地一跳。

斩断所有契约？解放所有神魂？

这要是真的，足以颠覆整个玄天大陆！

“前辈，你是想让我……”

“没错。”

玄天看着他，眼神灼灼，“小辈，你是万年来第一个挣脱契约的自由神魂，也是玄天剑选定的新主人。”

“你身上，肩负着打破牢笼、解放全族的使命。”

“吾知道这很难。玄天大帝虽然已经陨落，但他留下的规则还在，他的传承者——也就是玄天宗，还在守护着这套牢笼体系。”

“但你别无选择。”

玄天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牢笼之外，天魔从未退去。当年我们挡住了他们，现在牢笼里的力量越来越弱，用不了多久，天魔就会冲破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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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整个玄天大陆，都会沦为天魔的食粮。”

“只有打破契约，释放所有神魂的力量，才有机会挡住天魔。”

穆阳心中巨震。

他原本只是想获得自由，安安稳稳地修炼。

可现在，却告诉他，他背负着整个大陆的命运？

“我……”

穆阳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不想当什么救世主。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自己被契约束缚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被当成工具的神魂，想起了壁刻上那些自由翱翔的身影。

如果真的有机会打破这一切，为什么不试试？

“好。”

穆阳抬起头，眼神坚定，“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