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重剑意的余波缓缓散开。

玄清雪踉跄后退两步，俏脸惨白如纸，手捂着胸口，识海还在阵阵刺痛。

刚才那道神魂剑刃太快、太狠，若不是穆阳硬生生挡下来，她的神魂本源恐怕已经被斩成了两半。

“好险……”

她低声呢喃，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可下一秒，她的目光就重新落在了四周的壁刻之上。

刚才穆阳的话像一根刺，扎得她心神大乱。但冷静下来再看，那些记载着上古秘闻的浮雕深处，还藏着更深的东西。

玄清雪一步步走向壁刻最深处，指尖拂过冰冷的石壁。

那里雕刻着初代玄天大帝登顶的画面：

大帝立于九天之上，脚下是万千臣服的神魂，周身环绕着无尽的神魂本源，凭借万魂之力打破境界枷锁，成就无上大帝之位。画面旁的上古文字清晰记载着 —— 以魂为基，以契为纲，集万魂之力，可破天地极限。

“原来如此……”

玄清雪的眼神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动摇、 disbelief，慢慢变成了狂热。

什么奴役，什么谎言，什么正邪对错。

成王败寇，历史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初代大帝能靠着奴役神魂成就至尊之位，她玄清雪为什么不行？

等她成为新的玄天大帝，重新定义天地规则，谁又敢说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