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知道的是，剑意之所以变得温顺，根本不是因为她参悟了剑法。

而是识海中的穆阳，在暗中牵引着剑意。

他将大部分剑意都炼化吸收，只留下一点点余波给玄清雪。

既不让她起疑心，又能让她专心参悟壁刻，不来打扰自己。

“慢慢参悟吧玄圣女。”

穆阳心中暗笑，“等你参悟完，我也该炼化得差不多了。”

他分出一缕心神，也看向四周的壁刻。

比起玄清雪只能看懂表面的招式，穆阳的神魂本源，却能感应到壁刻深处蕴含的神魂印记。

那是上古时代留下的记忆碎片。

一幅幅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

自由的神魂们翱翔于天地之间，他们有自己的国度，自己的文明，强大的神魂甚至能移山填海；

初代玄天大帝率领人族修士来袭，双方展开惊天大战；

大帝施展禁术，打碎天地规则，强行将神魂与修士绑定，奴役神魂为己所用；

残存的自由神魂逃入秘境，布下传承，等待后来者打破枷锁……

“原来如此……”

穆阳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整个玄天大陆的修行体系，居然建立在一场侵略和奴役之上。

而玄天剑，根本不是什么镇宗神剑，而是上古自由神魂的领袖留下的佩剑！

它的真正作用，是斩碎一切契约枷锁！

就在这时，剑场深处的云雾再次翻涌。

第四重剑意，开始酝酿。

这一次的气息，比第三重还要强横数倍。

玄清雪脸色一白，连忙收敛心神，全力戒备。

而识海中的穆阳，却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爆射。

“第四重了吗？”

“好！来得好！”

他能感觉到，这一重剑意中，蕴含着一丝神魂法则碎片。

只要炼化了它，他就能彻底斩断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