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契约，对穆阳来说，已经形同虚设。

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只要他想，随时都能一捅就破。

“不错。”

穆阳满意地点点头。

只差最后一个契机了。

等玄天剑真正出世的那一刻，就是他破契而出之时。

就在这时，玄清雪的意念突然探了过来，带着浓浓的警惕：

“穆阳，刚才契约怎么震动了一下？你又在搞什么鬼？”

她刚才正研究剑台的符文，忽然感觉到识海深处的契约传来一阵异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冲击了一样。

穆阳心中一凛，面上却装出茫然无辜的语气：

“震动？没有啊圣女。我一直在参悟之前吸收的剑意本源，可能是剑台的剑意反噬，波及到契约了吧？”

“再说了，契约在你手里攥着，我能搞什么鬼？”

他语气坦然，还带着几分委屈。

玄清雪皱了皱眉，暗中检查了一遍契约。

锁链上的裂痕确实又多了，但她之前又惩戒又压榨，再加上剑意持续冲刷，出现裂痕似乎也合情合理。

她压根没往穆阳能主动破解契约上想。

在她的认知里，玄天宗的主仆契约，除非施术者主动解开，否则根本不可能被神魂单方面破解。

“最好是这样。”

玄清雪冷冷警告，“剑殿马上就要开启了，关键时刻给我安分点。要是坏了我的大事，我让你神魂俱灭。”

“放心吧圣女，我还不想死。”

穆阳乖乖应下，心底却冷笑不已。

神魂俱灭？

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他抬眼 “望” 向剑台深处，那里的气息越来越磅礴，越来越躁动。

剑殿，快要开启了。

一场大戏，也该正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