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苏小慵摆了一道,气到无奈的委屈巴巴看向李莲花和傅时柒:
“师父…师娘…”
傅时柒见状,憋着的轻笑就有些收不住。
李莲花瞧了眼她这笑到眉眼弯弯的模样,这才缓声开口:
“这一个称呼而已,小宝你是男子,就算年岁小些,日后也要多护着些小慵。”
方多病满面生无可恋,但又觉得自家师父说的没毛病。他是男子!让着点儿就让着点儿吧…
可苏小慵那明显一脸我还用他让的表情,又是让方多病险些炸庙儿。
傅时柒见两人又要杠起来,急忙收了笑。拜师这事儿非同儿戏,她便让苏小慵先去给她爷爷写了传信,而后又让两个小的回了城里与关河梦说明一下原委再回来。
见着少年少女虽两脸不情愿,却也依旧一同的离开,傅时柒这才松了口气。
李莲花见状,放了茶杯意有所指的哼笑一声:
“大事上也不见你这么用心。”
傅时柒挑眉瞥了他一眼,心情大好之下也没与他杠,反是意味深长的笑道:
“你懂什么,我可是预知里你跟苏小慵的拥护者。还满心期望过你这老铁树能开朵小花儿,知道人家姑娘的好来的。”
李莲花闻言微蹙了下眉,忽而就想起她初见苏小慵时那种戒备,而后侧眸意有所指的半眯了下眼,开口:
“所以夫人坚持要收她为徒…”
傅时柒不等他说完,就“切”了下,回了个意有所指的眯眼淡笑:
“所以你没反对收小慵,是有意做那老牛?”
李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