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老光棍一个,去问俩姑娘的闺房秘事,问她们上一次怨旷无聊,解馋止渴是什么时候?
算不算淫言媟语,为老不尊?
小玉儿先是呆若木鸡,旋即又是羞愤难当,最后朱唇轻咬,泫然欲泣。
脸色变化之快,好似蜀地出来的变脸艺人。
老赵心想,这时候就算小玉儿打他一耳掴,然后惊叫“老不羞”“死淫贼”都是轻的。
不过为了小姐的清誉,料定小玉儿也不会声张。
小玉儿低头垂眸,羞面见人,双手十指交缠在身前,勾搭着食盒,不断织解。
她眼神闪烁,不敢看向老赵,出声细若蚊蝇道:“赵爷…这…这事儿……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赵一脸哭笑不得,就差反问一句,“这事儿谁不知道?”
见她支支吾吾,老赵又是换上一脸严肃的表情,说道:“小玉儿,事关小姐身体,可扭捏不得了,你老实回答。”
听闻老赵如是说,无地自容的小玉儿心中更加酸楚委屈,不由就要泪眼潸然。
可怜她这个贴身丫鬟,已经不知多久都没贴近小姐软腴的身子了。
老赵见状,也是有了答案,叹息一声,挥挥手叫小玉儿羞愤逃离。
自己则是苦恼不已。
该怎么给这宝丹丫头采阳补阴呢?
估摸着教她一些睡功还阳卧也治标不治本,反正是不放心交给那密宗和尚调教的。
禅宗的“教外别传,见性成佛”,尚且有些欺世盗名,密宗的“三密加持,速证菩提”,那可是真邪性,说过分些,番来的密宗就没一个好东西啊……
老赵思来想去,实在不行,鹿血酒加慎恤胶先备着,到时候小玉儿未必难堪大用。
谁说女子就没有阳气了?
死马当成活马医呗。
届时就看二气交精,能不能采阳补阴。
不行的话,再去找那密宗秃厮讨教一二。
至于何肆?解铃还须系铃人,分明是最简单明了且行之有效的法子。
老赵却连半丝半缕的念想都没有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