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顾二苟好吃懒做了这么多年。
这么吵,居然还没醒?
还是醒了,居然不愿意出来?
刘寡妇占便宜惯了,听了老郑头的话,当即也不以为意的说道:“我以为多大的事呢,以前不都是老郑头你的活吗?你自己干了不就得了?还值得你跑一趟,大半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爬我家篱笆呢。”
“呸。”
老郑头一辈子也没结婚,大家都知道他把全身心都投给了牛棚里的牛。
这是为大队做贡献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给老郑头说对象,但都被老郑头给拒绝了。
至于刘寡妇所说的,没有人会信。
但老郑头仍然呸了一句,说道:“你想什么美事呢?
那是以前的事情,现在牛棚多了一个人,总不能什么事都要我做,那要你家顾二苟做什么?
什么事都我做了,顾二苟躺着赚工分?
天底下的好事,都落你家了?
人长得丑,想的倒是挺美的。”
顾云阳差点被老郑头的话给逗笑了。
不过,老郑头这嘴巴也挺毒的,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顾云阳却不知道,老郑头说话,确实有些僵硬。
但这么毒的话,却很少见。
主要还是顾二苟抢了牛倌这个职位,却不去牛棚,伤害了他喜爱的牛。
顾寒平冷着脸,虽然这大晚上的,又没有电灯,看不清楚,但也让刘寡妇感觉到周围的气温降低。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这牛倌既然给了顾二苟,还是他自己抢来的。
这牛棚里的牛,就必须要照顾好。刘寡妇,我上次就和你说了,你们家的那点子恩情,不说效果不大,该还的也已经还完了。
占便宜,也要有点限度。再说了,这可是大队里最重要,也最珍贵的财产,但凡有一点损伤,你不会想知道那个后果的。”
顾寒平的语气,让刘寡妇不敢再多说。
顾寒平又呵斥了一句:“还不去把顾二苟叫起来?大晚上的,你以为我愿意来你家走一趟?”
刘寡妇这才尴尬的转身,去喊顾二苟。
旁边传来一声:“是大队长吗?这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
这是顾二苟大伯顾石民的声音,旁边顾石川也已经起来,举着一个煤油灯走了过来。
这手电筒,还不是所有队员家里都有的。
手电筒比较贵不说,经常要换的一号电池,也不便宜。
顾云阳上次在供销社问过,一节就要一块二毛。
一根手电筒得用两节,普通人家里,谁舍得?
顾寒平把事情说完,想着等会可能还要喊人,顾云阳的打算,就是大晚上的折腾一场,免得这些队员下次还惦记这个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