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圣芙蕾雅学园的训练场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蜜色，风卷着远处银杏叶的碎金，轻轻擦过训练场边缘架着的金属训练桩。

德丽莎站在人群前，身兼学院长的制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只有发梢别着的那枚小小的百合花饰，随着她低头核对清单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抬眼时，目光扫过面前站得笔直的三人。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德丽莎把手里的清单折起来塞进白大褂口袋，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快，“要出发了。”

“放心吧学院长！”琪亚娜立刻凑过来，掌心对着她比了个标准的OK手势，一只手还不忘拍拍胸脯，“早已准备就绪！”

“真是的，认真一点呀！”德丽莎伸出手指戳了下她的额头，力道轻得像拂开一片羽毛，语气里的无奈却装得不像，尾尖还翘着点笑意。

琪亚娜揉着额头吐了吐舌头，眼神却瞟到德丽莎翘起来的嘴角，不由得歪了歪头：“哎呀学院长，”她拖长了调子，好奇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德丽莎的发饰，“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高兴呀？”

从终焉之茧回来的后她就觉得不对劲。

德丽莎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去了，那股子压不住的喜悦。

活像是突然找着了惦记了十几年的宝贝，揣在怀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脚步都比平时轻飘了半分。

在琪亚娜的印象之中，只有大姨妈在零的事情上才会露出这样小女孩的表情。

德丽莎被她问得一顿，耳尖倏地泛起一点薄红，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把快要溢出来的笑意硬生生按回去半分，故意板起脸：“咳咳……这个……以后有机会会告诉你们的。”

她才不要现在说。要等那个东西彻底调试完成，要在最后亮出来，要给所有人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惊喜。

尤其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