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维持着攻击的姿势，悬浮在半空中，紫色的雷光在她周身缓缓流动，眼神中充满了困惑茫然。
她看着那片彻底失去了生命迹象、连一丝重组能量都不再散发的虚数神骸，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结束了？”
她赢了？但……是怎么赢的？
为什么虚数神骸会突然自我毁灭？
灰蛇之前的话语，此刻如同鬼魅般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心中那刚刚升起的一丝轻松，瞬间被更深的困惑与不安所取代。
“怎么，不说些什么？”芽衣看向远处同样沉默的灰蛇。
“...不，不是你们，不是你们。”灰蛇喃喃自语，像是对其他人说而并非是芽衣。
“竟然...是你吗？”灰蛇说完，身躯猛然剧烈抽搐起来，身体更是冒出了一阵阵的电火花。
灰蛇的机械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那个时候就已经完成了。
自己只是一不小心的踏入进去了。
芽衣警惕的将刀横在自己的身前，而灰蛇很快的就安静了下来，但机械眼眸之中不时跳跃着的电流表明它还有意识。”
紧接着混乱无序的声音自灰蛇的发声器之中响起。
机械的身躯再一次的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就仿佛是灰蛇的最后挣扎一样。
但很快的就停滞下来，没有了任何的反应。
“身体...崩溃了？”
芽衣困惑的看向灰蛇，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但问题是灰蛇自己就先倒下了。
困惑归于困惑，但芽衣可没有放松警惕。
毕竟当一个灰蛇倒下之际，就会有另一个灰蛇出现。
但十分钟过去了，依旧是没有任何的一位灰蛇出现。
“这是...结束了？”
胜利来到是如此的突然与荒诞，让芽衣感觉有些不真实。
虽然不知道灰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芽衣已经不准备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