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呀，请庇佑我等……”阿波尼亚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一脸虔诚地向上天祈祷着。

一旁的零静静地看着阿波尼亚，突然开口道：“主可不会庇佑。”

要是真的会庇佑的话，世界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了。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阿波尼亚却并未生气，她缓缓站起身来，依旧满脸虔诚地对零说：“不，会的。”仿佛完全没有把零刚才的话放在心上，又或者是若有所指。

零见状，不禁冷笑一声。

作为一个曾经参与过在泰拉之上清除所有教会行动的人，他早已见惯了那些自以为是的虔诚信徒。他们总是坚信着虚无缥缈的神灵，以为只要向其祈求就能得到庇护和救赎。可是到头来呢？当真正面临危机时，又有谁看到过所谓的神明出手相助呢？

当然或许亚空间之中的邪神会回应的，在大远征之中，零陪伴着帝皇消灭了至少3个被亚空间扶持起来的傀儡。

这也是为什么零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荷鲁斯就将帝国弄成这样的。

尽管如此，但零心里清楚，无论怎样劝说都无法改变这些人的想法。毕竟，信仰这种东西一旦扎根于心底，便很难被撼动。

正如同零离开之前的人类帝国，帝国真理早就已经被废弃，国教取代了帝国真理。

人类帝国变为了帝皇最为讨厌的模样。

“现实啊……”零低声喃喃自语道。他想起了当初亲手烧掉最后一座教堂时的情景——当时现场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人站出来阻止他，更别提什么神明降临惩罚之类的事情发生了。

只有最后的信徒陪伴着教堂化为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