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邑浠的声音很平静,带有一种天然的安谧。
她的声音迅速压倒了所有的声音。
听见安邑浠的声音,我悬着的一颗心,立即放了下来。
我没有打扰她,只是远远地隔着门洞看着她。
她的白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还原成黑发,乌黑发亮的发丝,缕缕如织,丝丝入扣。
只见她不慌不忙地举起自己的两只手,手心朝下,平稳地放在自己的胸前。
她的动作很轻柔,目光里透着仁和之气。
然后,一双眼睛看着孙锦绣,示意她伸出一双手,照着她的样子摆放好。
“贱草,然后呢?”孙锦绣显然是在和安邑浠说话。
只是这个名称,由安邑浠改成了贱草。
贱草?
安邑浠在皇宫里已经改名,叫贱草了?
我有点惊讶,不过,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