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惠嫔不可能真的这么肆无忌惮,就算她自己不怕死,但她还有儿子呢,还有宫外的家人。佟佳氏的话还真不至于让她豁出去,拼着什么都不要,也要拉着对方一起死。
她只是从那一日之后,天天往承乾宫,扰得佟妃不胜其烦。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瞒得住,这不,笑话佟妃的人更多了。
最后,就连康熙也过问了。
惠嫔只当听不懂,故作无辜道:“佟妃娘娘缺乏养孩子的经验,就算有一腔爱子之心,也未必能照顾好胤禛阿哥,嫔妾这不是想搭把手吗?”
康熙顿时语塞,他还真没法说惠嫔不对,因为那拉氏频频往承乾宫跑,还真就是去传授养孩子的经验的,就算真将承乾宫折腾得人仰马翻,也都是有理有据的。
“万岁爷日理万机的,怎么还过问这样的小事,莫非是佟妃娘娘跟你告状了?她这也太小气了,嫔妾又不想跟她抢孩子,至于这么防着吗?”
康熙不由地瞪了一眼惠嫔,她还好意思说!
光是看佟佳氏那张憔悴了许多的脸,康熙都能想象出这段时间她过得有多水深火热。
更别提,康熙打探过了,两人闹起来那一天,那拉氏先去的承乾宫,佟佳氏后至。
代入佟佳氏的视角就等同于,她刚惹恼了对方,转头就发现那人找上门来了,甚至还就守在自己儿子身边,佟佳氏没有直接被吓得心脏骤停就算好的了。
结果好了,对方竟然还日日找上门来骚扰自己,即便那拉氏有着正当的理由,但是,佟佳氏敢相信她的善意是真的吗?
“行了,闹了那么久也该够了。”康熙没好气道。要不是佟妃哭着求他做主,康熙也觉得继续下去不像话,才不想管这些破事。
“哼!”
“你哼什么?”
“万岁爷偏心!您只看到嫔妾去找佟妃的麻烦,难道就看不到挑事的是谁?分明每一次都是她莫名其妙地招惹嫔妾的,先撩者贱。”
康熙直接气笑了,“所以你这是承认自己是去找麻烦的了?怎么,你觉得自己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