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鼐尴尬地摸了摸刚刚拍的位置,有些心虚地想着:刚刚自己的力气不大吧?
赛音察浑却浑不在意方才的事情,追问道:“我问了大哥,前朝这些日子无事发生,梁九功又隐晦地提点了两句,说此事不该儿子过问。
我一想,那肯定就是后宫出事了啊,这不,出来躲躲,以免被阿玛迁怒,顺便来问问您,究竟是什么是啊。”
吉鼐指了指赛音察浑,好笑道:“我说呢,你怎么这么积极,原是来打听八卦的。不过,你这趟怕是白跑了,额娘也不知道你阿玛为什么会生气。”
赛音察浑不禁皱眉道:“宫里发生的事,鲜有额娘不知道的,难道是慈宁宫?还是坤宁宫?”
就在赛音察浑猜测哪个可能性更大的时候,听到额娘幽幽地说了一句:“乾清宫的后殿不是还住着人吗?她们虽身处前朝的地界,但算起来,也是后宫的人。”
赛音察浑有些不以为意地道:“几个司寝宫人,能闹出什么事情来。”
吉鼐收起笑意,正色道:“你可别小瞧了她们,能被选上服侍你阿玛的,要么容色极为出众,有心之人相瞒也瞒不住,要么便是在御前有人脉。”
“额娘,不是儿子看轻包衣奴才,只是......”
“奴才,额娘身边也有奴才,慈宁宫、坤宁宫也有,阿哥格格身边的,你阿玛身边的,还有那些皇室宗亲,你能保证这些奴才毫无关联,都是独来独往,无亲无朋的孤家寡人?
前朝有朋党之争,这些奴才之间的关系网难道就清白?你阿玛可是都在这上头吃过亏的,早就想整治那些包衣家族,你猜,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大动静?”
赛音察浑收起了轻视之心,冷着脸保证道:“儿子知道了,日后会注意的。”而后看了看额娘的脸色,迟疑道:“所以,额娘猜到发生什么了?”
“以你阿玛的性子,即便是司寝宫女闹出来人命来,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除非是将手伸到了前朝,亦或是其他不该碰的地方,但若是如此,早就见血了。”
赛音察浑摇头道:“应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