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承瑞的性子终究是太温和了些,等赛音察浑入朝后,嘿,那可有好戏看了。
如果吉鼐知道了康熙的想法,一定会觉得他得陇望蜀,尝到了一次好处,就想要更多。不过,人性向来如此......
“万岁爷并非弑杀之辈,赫舍里家清楚自己的行为虽恶心却没有过界,他们就是吃准了您不会追究。头一回尝到了甜头,自然一发不可收拾。
如今有承瑞替您怼回去,想来他们也能消停些了,至少不会做的太明显,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
“哼!”康熙自然知道赫舍里家之所以有底气再三蹬鼻子上脸,不是因为他的脾气太好了,而是有胤礽作为依仗。
两方都很清楚,除非康熙铁了心要换一位储君,连朝堂动荡都不顾了,否则,只要赫舍里家不触及康熙的底线,就不会有事。
吉鼐嗔怪道:“您分明心里有数,偏偏还要与那些狗东西置气,也不怕伤了身体。”
“狗东西?”
康熙分明是在笑,吉鼐却故意歪曲他的意思道:“怎么,万岁爷是想置我一个辱骂外戚之罪?也对,索额图再如何不是,也是太子的亲舅爷,哪里是我能说的。”
明知吉鼐是在作妖,但康熙还是指天发誓道:“天地良心,在朕心里,赫舍里家的人捆一块,也比不得你一根头发。”
“索额图是您的重臣,我如何能比?”
“即便索额图当真重要到无人可替,也还终究是个外臣,又如何能抵得过枕头风的威力?”
吉鼐笑着凑近康熙,好奇道:“万岁爷就这么想当昏君?”
“红颜祸水是女子的本事,昏庸无道却是君主的无能。朕若真成了昏君也是自己迷了心智,与你何干?”
“那万岁爷说什么枕头风?”
“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