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有什么军政要务亟需处置?”尽管疲倦无比,但梁婉瑜还是强撑身体下床,伺候先她一步起身之秦夜梳洗。
“昨夜事发仓促,着急忙慌要了爱妃,此乃为夫一罪;虽然皇上特许为夫赋闲三日以伴爱妃左右,可京城内外暗流涌动,实在容不得为夫疏忽,此乃为夫二罪!身不由己,还望爱妃体谅;只是,要打要罚,还需等为夫床上领受!”
秦夜后退一步,刚开始故意庄重异常地朝她行了一个天揖大礼;然后说到话末,又举止轻浮地把她揽入怀中,一通乱摸。
“还三军统帅、天下战神呢,怎么这般没个正经?”
想起前两个时辰中的颠鸾倒凤,他也是通过各种花样百出之行礼来取悦、玩弄自己,梁婉瑜瞬间玉面透红,下意识就要去揪其耳朵。
巧妙避开,秦夜反手将她衣带解开,大饱眼福之际、仍旧不忘附耳挑逗:“爱妃如此调皮,是为夫没伺候好吗?要不就着早晨这股劲,再好好犒劳爱妃一番?”
察觉对方下体有异,梁婉瑜逃也似的挣脱其纠缠,自顾自躲进被窝并呼唤橙冰进房,搅乱了秦夜再次翻云覆雨之企图。
眼见橙冰循声而来,秦夜飞快取过一袭黑衣套上,灰溜溜跑出了房间,留下不知就里之橙冰与幸灾乐祸之梁婉瑜——笑作一团。
“呦,这还是昨天那个半死不活的某人吗?能让秦大王爷一夜之间重获新生,看来婉瑜妹妹之献身,居功至伟!”
才出梁婉瑜居住之“燕婉苑”,秦夜迎面即撞见皇甫纤心、西门怡景、安可一等三女联袂而来,正要开口,就被安可一毫不留情的出言挖苦。
“这个……可一……外界污蔑你与‘七日梦’有关,让你受委屈了!为夫现在就去把那些造谣生事者,统统宰了!”
情知自己近几日之言行冷落了她们,哪怕秦夜是因为文伊月的离去而伤心过度,但毕竟忽视了她们的感受,有失公允!是故,他并不指望她们会放过自己,更不敢辩解什么,唯有赶快找了个缘由,打算就此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