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啊,小时候可爱哭了,一哭你爹你娘就没法了,只能由你,还好你自己有点数,不然啊,若是长了一口烂牙,看你怎么办。”
青凝想起幼崽版富贵,立时乐了,这小子,从小就精的很,哦,也可能是被带坏了,
整个一白皮芝麻馅团子,整天和王权弘业斗智斗勇,直让王权弘业感叹,真是欠了他的。
王权富贵笑了笑,他,很爱哭么,或许吧,只是一次次被父亲冷脸相待,哪怕再是爱哭,也不会哭了,因为哭泣什么用都不会有。
拉着王权富贵回去,青凝把人扔床上,让人休息去了,
“睡吧,年纪轻轻的别总熬夜,不然肾亏了怎么办。”
“……”
王权富贵下意识摸了摸肾,有些窘迫的看了眼青凝,肾亏,这是认真的么,
“你爹的寿礼也甭费心了,那边不是有一箱子蜃珠么,咱们出去玩,录了那么多,给你爹复制一份,让他羡慕羡慕,这里有空白的,对了,”
青凝看了眼王权富贵的手指头,翻了翻,有些疑惑,“我给你的戒指呢,怎么不见了?”
“我……”
王权富贵,唇瓣微微蠕动不知该如何说,说什么,说他,不是这个王权富贵么?
“罢了,再给你一个,这次可别再坏了。”
青凝又翻出一个银质藤蔓缠绕的银镯,套到他手上,“里面有珠子,你自己复制吧,乖乖睡觉,醒来再弄,知道没。”
青凝摸了摸王权富贵毛茸茸的头发,顺手拍了拍,然后这才起身,消失不见,只留王权富贵未曾说出口的谢谢。
随着青凝的离开,王权富贵很快陷入沉眠之中,寂静无声,不再有任何纷扰存在。
再次叫醒王权富贵的是一阵清灵的鸟鸣声,叽叽喳喳,带着悦耳的空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