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说有何作用?他若是那等知恩图报之人,本宫之前也不至于几次命悬一线。”
现下姜瑜心里对顾恒的厌恶早已超过了其他人,若顾恒当真对蓉妃一心一意姜瑜还能高看顾恒一眼,可惜......
顾清衍闻言低下了脑袋,母后自始至终都不知道父皇为何独宠蓉妃这么多年。
“母后,孩儿偷偷问过二哥,二哥说蓉妃对父皇有救命之恩,就是在安平二十三年的秋猎,母后不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吗?”
姜瑜愣住了,蓉妃对顾恒有救命之恩?
“孩儿认为,蓉妃抢了母后的救命之恩。”
嘭——
姜瑜的脑袋似是要爆炸开来,上天又同她开了一个玩笑。
可仅仅半炷香的时间,姜瑜便反应了过来。
“倒是个好机会。”
【无论如何,后悔的只会是顾恒,不会是她姜瑜。】
她要看着顾恒得知真相,同蓉妃彻底离心,看着他们内斗把往日的龌龊挑出来,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畅快。
“容本宫想想这件事情要如何散出去才好。”
大宁皇宫。
“主上,定远侯突然停下了调查顾清翎和顾清风身世的动作,大庆皇宫里也停下来了。”
戴着面具的男子眼神一扫,回禀的属下立刻跪在了地上。
“动作太大了,被她察觉到了。”
“属下该死。”
只见男子饶有兴致的把玩起了腰间的玉佩,玉佩上还有一处明显的残缺,明明与男子的身份地位不匹配,却被视若珍宝的日日戴着。
“寡人如今倒是不担心顾清翎那几个蝼蚁,想来她也能将当年之事猜个大差不差。”
指腹划过玉佩的残缺处,带来的摩挲感让男子嘴角微勾,“寡人只怕顾恒对她死缠烂打,到时候惹的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