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
……
书房的椅子宽大舒适,身着华衣的林岚横亘在椅子上,脑袋枕着扶手上的几本书,双腿也搁在对侧的扶手上,脸上还摊着一本册子,睡得酣甜。
处理完事务才刚回来的南溪还没踏进书房,一身愿力就忍不住迸发。
书页翻飞,他连忙关上房门,若不是眼前的青年是天君的人,他的怒火就要直奔林岚而去了。
“哗啦啦”的书页翻动声音惊醒了林岚,他一下子直起身子,眼疾手快接住了从脑袋上掉下的书籍,低头看了一眼,才似乎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南溪来到书案前,双手用力按上桌案,咬牙切齿道:“我不知你与天君有何关系,但天君信任你,我一定会奉天君之命辅佐你,可若因你的缘故陷天君于不义,我就算违逆天君,也必杀你!”
然而林岚像是感受不到南溪的杀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手翻了翻枕在脑袋下的书籍。
“又不见得谁都如南卿一般位高权重敢直视天君,别说只是仪态而已,就算我当着他们的面用膳打瞌睡也不见得有人会看到,既然他们都不看,又何须这么讲究。”
看林岚满不在乎吊儿郎当的模样,南溪气得手一抖,但一想到书房是天君的书房,人是天君的人,他又生生压下怒意。
“你家天君,可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林岚一把丢开书籍,笑着一眼睨来。
南溪忽然语塞,他一心侍奉常禁,如何会在意一个冒名顶替之人?
顿了一下后,他挥袖离去,在他身后,林岚弯着眼眸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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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里,林岚没少跟南溪玩捉迷藏,南溪一向心系北辰考虑得都是国家大计,短短三日几乎被林岚气出了内伤,若不是怕林岚在群臣面前太过放肆,他简直想告病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