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声急呼声响起。
“将军........关兄......”
关胜和徐宁同时抬头看去,宣赞正朝这边跑来,关胜一把抓住宣赞的胳膊,激动道:“兄弟......你没死?”
宣赞先是看了一眼赵越,笑着说道:“没有,山上的兄弟并未为难与我,反而处处照顾,兄长,我已下定决心跟随王爷,不再做蔡京、高俅之流的鹰犬!”
关胜重重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你我兄弟又能一起并肩作战了!”
就在这时,紧闭了数天的东昌府大门轰然打开了。
那两扇包铁厚木门从里面被人推开,吊桥吱呀呀地放下来,桥板砸在对岸的泥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两骑从城门洞里冲出来,马蹄踏过吊桥,径直朝梁山阵前跑来。
打头那人正是吴用,穿着一身青衫,手里摇着一把羽扇,马跑得飞快,衣袍被风灌得鼓起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骑着马紧紧跟随,正是周谨。
两骑跑到赵越面前勒住。
吴用翻身下马,抱拳道:“哥哥,吴用幸不辱命!”
赵越骑在白马背上,看着吴用那张笑眯眯的脸,也笑了。
他翻身下马,走上前去拍了拍吴用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实实在在的:“学究辛苦了。”
吴用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关胜愣愣地看着吴用。
他自然认得这个方才在城头上与徐文清站在一处的吴先生。
徐文清的幕僚,给张清出主意去劫粮道的人。
此刻吴用站在赵越身侧,跟梁山众人抱拳寒暄,那副姿态哪里还有半分幕僚的模样。
关胜的脑子里那些碎片一块一块地拼起来,城门不开,张清求粮无果,劫粮道的计策,赵王河边的埋伏。
他盯着吴用看了好几息,嘴唇动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张清被两个梁山兵卒带到了阵前,身后跟着丁得孙和龚旺。
他的甲胄已经换了,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布袍,头发梳过了,可脸上的灰败还没有完全褪去。
他远远看见吴用的身影,先是愣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在阵前炸开:“吴先生!你是……”
吴用转过身来,看着张清那张惊疑的脸,哈哈一笑。
他抱了抱拳,语气里带着一种轻轻松松的坦荡:“好叫都监知道,我乃梁山军政处行走,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