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困惑，不可置信，还有一丝自嘲。

“叶凡。”铁血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知道世界本源认可的凭证是干什么用的吗？”

“知道。”叶凡说，“突破一等源师的条件之一。”

铁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等源师。”

他笑了。

“叶凡，你知道老夫修炼了快两百年，现在是什么境界吗？”

叶凡没有说话。

“武神巅峰，源气九十七，一百多年，源气九十七。”

铁血伸出两根手指。

“老夫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突破源师，成为二等源师。”

“二等源师需要源气纯净度达到百分之九十，老夫的纯净度百分之八十八，差两个百分点。”

“就这两个百分点，老夫打磨了二十年都没能突破。”

收回了手指。

“一等源师？”

摇了摇头。

“老夫想都没想过，一等源师需要纯净度百分之九十五，需要世界本源认可，需要度过雷劫。”

“那是万界战场顶级天才才有资格考虑的事情，老夫一个在万界战场苟延残喘了一百多年的老兵，哪敢想一等源师。”

铁血看着叶凡，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而你，十八岁，已经在考虑一等源师的事了。”

铁血沉默了三秒。

“说实话，老夫有点嫉妒你。”

叶凡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前辈过奖了。”

“老夫没有过奖。”铁血的语气很认真，“你是老夫见过的最妖孽的年轻人，老夫在万界战场混了一百多年，都没有你一半强。”

摇了摇头，语气中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后生可畏。”

感慨归感慨，正事还得办。

铁血收起情绪，认真思考了叶凡的问题。

世界本源认可的凭证。

“老夫不知道。”

铁血摇了摇头。

“我们整天龟缩在蓝星裂缝入口附近，小心翼翼，不敢走远，不敢打探消息。”

“万界战场的大部分区域我们都没去过，更别说接触那些顶级的资源和情报了，世界本源认可的凭证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太遥远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老夫只知道这种凭证极其稀有，极其珍贵，在万界战场有价无市，大势力的嫡系子弟才有机会接触到。”

叶凡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