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股价暴涨

玄医天师 断水流佳 3287 字 13天前

发布会结束不到两个小时,苏氏集团的股价先动了。

一开始只是小幅拉升。

市场还在观望。

毕竟玄医集团只是筹备项目,前几天又被药材污染、舆论围攻、检测报告风波反复按在地上摩擦。

很多人都觉得,这项目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

可上午那场发布会,把局面硬生生拧了回来。

杨复初现场救治突发病记者的视频,被各大平台疯狂转发。

没有剪辑。

没有配乐。

也没有什么热血标题。

就是一个中年记者倒地,脸色发紫,胸口憋闷。

杨复初几针下去,人喘上气,嘴唇慢慢恢复血色。

这种画面,比一百篇公关稿都有用。

人们可以不懂玄医九针,不懂胸痹痰阻,也不懂中西医协同。

但他们看得懂一件事。

人快不行了。

他救回来了。

于是风向变了。

“玄医集团不是噱头?”

“杨复初是真有东西。”

“苏婉清这次稳得可怕。”

“医疗体系化,中医标准化,听着有点意思。”

“周建南和赵怀仁都站台了,这规格不低。”

“苏氏医疗板块要起飞?”

股吧、财经号、短视频、直播间,一起炸。

下午开盘后,苏氏医疗相关资产快速拉升。

先是三个百分点。

接着五个。

然后资金像闻见血的鲨鱼,一波一波扑进来。

屏幕上红线往上冲。

买盘越堆越厚。

到收盘前,苏氏医疗板块涨停。

玄医集团相关概念股也被带得全线飘红。

资本市场从来现实。

前一天还在怀疑你是不是公共安全风险。

今天看到流量、政策空间、医疗概念和增长预期,立刻换了脸。

骂你的人还没删帖,买你股票的人已经排队进场。

晚上七点,苏氏大厦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

窗外是江海夜景。

高楼亮着灯,车流像一条条金线,在城市里缓慢流动。

会议桌上堆着一摞文件。

投资意向书。

合作方案。

产业基金入股计划。

战略并购建议。

海外医疗集团联合研发备忘录。

每一份都写得漂亮。

每一份都带着笑。

也每一份都藏着牙。

苏婉清坐在主位,脸上没有半点喜色。

秘书站在旁边,汇报得口干舌燥。

“苏总,今天下午开始,共收到二十七家机构的接洽。”

“其中,国内产业基金十二家,医疗投资机构八家,境外基金五家,医药集团两家。”

“有三家提出可以按玄医集团筹备估值一百八十亿入局。”

“还有一家愿意给到二百二十亿。”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玄医集团还没正式挂牌。

办公区刚定。

核心团队刚搭。

连第一批标准化诊疗中心都还在规划。

估值就被喊到二百亿以上。

这哪里是投资?

这是抢筹。

苏氏几名高管神情都变了。

有人眼里发热,有人已经开始在心里算股份和利润。

医疗事业部副总忍不住开口:

“苏总,这个窗口很难得。”

“发布会后市场情绪正好,我们完全可以趁势融资。”

“只要引入几家头部基金,玄医集团估值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另一名资本部负责人也点头。

“我同意。”

“玄医集团需要全国布局,需要供应链重建,需要信息化系统。”

“这些都烧钱。”

“现在资本愿意高估值入局,是好事。”

“而且资本进来后,可以帮助我们对接更多医院、药企和市场资源。”

话说得没错。

甚至很合理。

玄医集团要做大,不可能只靠苏氏自己输血。

但苏婉清没有立刻表态。

她翻开第一份意向书。

看得很细。

一页一页翻。

会议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五分钟后,她把文件合上。

“这家不要。”

资本部负责人一愣。

“苏总,这是明德产业基金。”

“他们在医疗领域资源很强。”

“而且给的估值也高。”

苏婉清把文件推回去。

“附带一票否决权。”

“他们说只针对重大经营风险。”

“重大经营风险由谁定义?”

那人卡住。

苏婉清继续道:

“玄医集团一旦遇到突发公共医疗事件,他们可以以风险名义叫停诊疗项目。”

“药材供应链调整,也要经过他们认可。”

“疑难病救助基金支出超过一定额度,需要投资人委员会批准。”

她抬眼。

“病人在门口喘不上气,我们先开会投票?”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了。

苏婉清打开第二份。

只看了两页。

“这家也不要。”

秘书小声提醒:

“苏总,这家报价最高,二百二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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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清冷笑。

“报价最高,刀也最亮。”

她把文件翻到后面。

“他们要求派驻首席财务官,参与药材采购体系,拥有核心方剂商业化优先开发权。”

“还要求玄医集团未来所有可产业化方剂,优先进入其控股药企生产线。”

医疗事业部副总皱眉。

“这确实有点强势。”

“不是强势。”

苏婉清声音发冷。

“这是想把玄医集团变成他们的方剂矿。”

“今天进来投资。”

“明天要配方。”

“后天让医生配合产品开发。”

“再往后,病人就不是病人,是市场。”

这句话说得会议室空气一紧。

杨复初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本来不想参加这种会。

苏婉清让他来,说只需要坐着。

他说自己不懂资本。

苏婉清回了一句:

“你不用懂钱。”

“你只要听他们有没有把病人当人。”

所以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