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尚可。”嬴高声音平稳,气息不乱,看着比他轻松太多。
胡亥瞬间无语。
没劲,太没劲了。
这俩兄弟,一个比一个能扛,简直非人类。
只有他,浑身上下都在抗议,双腿酸胀发麻,像是灌了铅,又酸又沉,每多蹲一秒都是折磨。
蒙毅定的规矩,晨起马步,一个时辰,整整两小时,中途不准起身、不准休息、不准松懈。
刚开始一刻钟,胡亥就感觉自己快要废了。
“蒙大人!”
胡亥咬牙撑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忍不住开口求饶。
“今天第一天,有必要这么狠吗?循序渐进不行?”
蒙毅收刀而立,动作干脆利落,淡淡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你求我的。”
短短三个字,直接堵死胡亥所有退路。
没错,练武是他主动求着蒙毅教导的,规矩也是他点头认可的。
现在嫌累嫌苦,纯属自作自受,没人惯着。
“习武无儿戏。”蒙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既然开口求学,便要遵我规矩。我教,你练,我定的法度,你必须受着。今日若是松了口子,明日你便会偷懒,日后再无根基可言。”
胡亥欲哭无泪,只能死死咬着牙,硬撑着稳住摇晃的身形。
行,他认栽。
接下来的时间,对胡亥来说,堪称极致酷刑。
扶苏心态沉稳,心性坚韧,哪怕双腿发酸,依旧稳如磐石,呼吸均匀,全程恪守规矩。
公子高性子温和却坚韧,耐力极好,看着松弛,实则根基稳得很,全程没半点晃动。
唯独胡亥,全程在极限拉扯。
前半时辰靠意志力硬顶,后半时辰全程麻木,双腿早已失去知觉,全靠一口仙气吊着。
汗水浸透里衣,冷风一吹,又冷又黏,难受得要命。
好不容易熬到一个时辰结束,蒙毅一声令下:“起身。”
扶苏、嬴高从容站直,只是微微活动了一下膝盖,气息依旧平稳。
胡亥就惨了。
他想站直,双腿直接不听使唤,一软,差点当场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