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钢制楼梯与平台在暴君狂暴的锤击下轰然断裂,嵌入墙体的金属埋件被硬生生扯出半截,扭曲的断口如同狰狞的獠牙,在尘土中泛着冷光。
赵冬虎随着崩落的楼板砸向二层平台,他下意识蜷起身体缓冲冲击,落地时膝盖猛地一沉,勉强稳住了摇晃的身形。
但恩里克却是因为右臂折断无法借力,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被甩飞,顺着楼梯间的空腔直直坠向一层。
“砰”的一声闷响,恩里克面朝下砸在地面,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鲜血从他身下缓缓渗出,在地面汇成暗红色的水洼。
“糟!”赵冬虎喉结滚动,想去救人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阵震耳的金属撞击声打断。那肉山般的暴君显然将他视作头号目标,见他落稳,立刻压低肩膀发起冲锋。
铛、铛、铛、铛。脚掌踩在钢板上发出巨大金属噪音,两米多宽的楼道在暴君面前显得无比狭窄,外侧的栏杆随着冲锋被尽数撞弯。
这场面就像是在迷宫里遇到巨大的滚球陷阱,除了后撤逃跑没有别的办法,整个通道都被挤占得死死的。
赵东虎三步并作两步窜向楼道防火门,刚躲到门后,“轰隆”一声巨响便震得他耳膜发疼。
暴君竟直接用蛮力撞开了门框与墙体,门板带着碎裂的砖石飞射而来,巨大的冲击力将赵冬虎掀飞数米,重重撞在办公区的桌椅上。
“咳咳……”赵冬虎趴在地上,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捂着胸口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视线里泛起阵阵黑晕。
但他不敢耽搁,撑着桌子勉强起身,一边紧盯着步步逼近的暴君,一边用余光飞速扫视周围环境。
赵冬虎平时看着或许有些憨厚,脑子却不傻。作为一个武术高手在战斗的时候更为沉着冷静,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绝境中找到一丝生路。
办公区大厅是一排排由木质桌椅组成的工位,南侧是三个大型会议室,西侧和北侧是组长和部长们的办公室。
这样的环境说不上有利,不管工位也好办公室也好,恐怕都阻碍不了暴君那坦克般的力量。
哐哐哐哐,暴君一边掀飞挡在身前的桌椅,一边再次朝赵冬虎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