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秦家危机,雨墨求援

奇葩山洞 一叶青卷 3848 字 1个月前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时候,秦雨墨的手机响了。

她裹着被子坐在楚戈的床上,头发乱蓬蓬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爸”。

秦雨墨接起电话,嘴角还带着昨夜残留的笑意。

“爸,怎么这么早——”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秦怀远的声音,而是一个焦急的女声。

“小姐!出大事了!”

秦雨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是秦家的管家张妈,在秦家干了二十年,从小把秦雨墨带大。张妈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像是刚刚哭过。

“张妈?怎么了?我爸呢?”

“老爷他……老爷他被人打伤了!”张妈终于哭了出来,“昨天晚上,万氏集团的人带着一群人来家里,说要谈收购的事。老爷不同意,他们就动了手。有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一掌打在老爷胸口,老爷当场吐了血,现在昏迷不醒……”

秦雨墨的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被子上,屏幕朝上,张妈的声音还在继续。

“小姐?小姐你在听吗?医生说老爷的情况很危险,伤到了心肺,他们没有办法……小姐,你快回来吧……”

秦雨墨弯腰捡起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我马上回来。”

她挂断电话,掀开被子站起来。真丝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头发乱成一团,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楚戈从地铺上坐起来。他早就醒了,电话里张妈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

“雨墨。”

他叫她的名字。

秦雨墨像是被这两个字唤醒,转过身看着楚戈。丹凤眼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苏清月也从床上坐起来,看见秦雨墨的样子,脸色一变,翻身下床。

“雨墨?怎么了?”

秦雨墨没有回答苏清月,而是走到楚戈面前,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楚戈一把扶住她。

她的手臂冰凉,细密地起着鸡皮疙瘩,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楚戈……”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泪音,“求求你……救救我爸爸……我知道你医术高明……求求你……”

眼泪从丹凤眼里滚落,一颗接一颗,砸在楚戈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昨天那个冷艳矜持的省城千金,那个狡黠地在他掌心划手指的秦雨墨,那个红着脸说“那就要了我吧”的秦雨墨——此刻跪在他面前,哭得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万氏集团联合阴阳宗的人,对秦家下了手。”秦雨墨抓住楚戈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我爸被打成重伤,昏迷不醒。秦家股票暴跌,合作方全部撤资……我爸一辈子的心血,眼看就要完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额头抵在楚戈的膝盖上,肩膀剧烈地耸动。

“我什么都没有了……楚戈……我只有你了……”

楚戈伸手托起她的脸。

秦雨墨的脸上全是泪痕,丹凤眼肿成了核桃,鼻尖通红,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头发粘在湿漉漉的脸颊上,狼狈得不成样子。

但楚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跟你去省城。秦叔叔不会有事。”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条件。

秦雨墨愣愣地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你……你不问对方是什么人吗?阴阳宗的人……可能是筑基境的高手……”

“那又怎样。”楚戈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是我的人。

四个字,像四根钉子,把秦雨墨摇摇欲坠的心钉回了原位。

她猛地扑进楚戈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嚎啕大哭。哭声从胸腔里涌出来,带着压抑太久终于决堤的崩溃,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喘不上气。

苏清月站在旁边,眼眶也红了。她伸手轻轻拍着秦雨墨的背,没有说话。

门被推开,慕容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头发高高束成马尾,手里拿着剑。昨晚后山那道金光她也感应到了,一夜没睡。

“我听到了。”慕容晴看着哭成泪人的秦雨墨,目光沉静,“阴阳宗的外门弟子参与了这件事。我对阴阳宗有些了解,我跟你一起去。”

苏清月拉住楚戈的衣袖,眉头紧锁。

“阴阳宗的人?你现在的修为才炼气八层,他们的外门长老至少是筑基境。你……”

楚戈打断她。

“清月。”

他看着苏清月,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雨墨是你的闺蜜,也是我的朋友。她现在需要我,我不能见死不救。”

苏清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楚戈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当年他被周明远诬陷入狱,所有人都劝他认罪减刑,他宁肯多坐三年牢也不认。这个人骨子里有一根宁折不弯的脊梁,平时看着温和随性,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小主,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松开他的衣袖。

“那我也去。”

楚戈皱眉:“清月,省城太危险——”

“我是青山乡的乡长。”苏清月打断他,下巴微微扬起,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干练果决的苏乡长的模样,“秦氏集团是省内知名企业,秦怀远同志是优秀企业家。我去省城,是公务。”

她说得理直气壮,但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

楚戈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

秦雨墨从楚戈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苏清月,嘴唇颤抖着想说谢谢,但哽咽得说不出来。苏清月弯下腰,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行了,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哭坏了,到时候不漂亮了,怎么追楚戈?”

秦雨墨破涕为笑,笑了一声又哭了。

林晚星和沈若晴也被惊动,从隔壁房间赶过来。得知事情原委后,林晚星主动提出留在村里照看灵菜产业,沈若晴也说留下来帮忙。

“你们放心去,家里有我们。”林晚星拉着秦雨墨的手,“秦叔叔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沈若晴抱了抱楚戈,在他耳边轻声说:“注意安全。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几个都活不成。”

楚戈拍了拍她的背:“放心。”

整个上午都在匆忙的准备中度过。楚戈收拾了银针、丹药和一些现金,慕容晴带上了她的剑和一包暗器,苏清月给乡政府打了电话请假,秦雨墨则一直在打电话——给医院、给秦氏集团的副总、给张妈,每打一个电话脸色就白一分。

秦家的情况比想象中更糟。

秦怀远昏迷不醒,医院束手无策。秦氏集团股价开盘跌停,三家合作方宣布终止合作,银行打电话来催贷款。万氏集团放出话来,三天之内要秦家交出集团控股权,否则“后果自负”。

而万氏集团背后站着的,正是阴阳宗。

午后,楚戈去山洞取了一些东西——那枚从观音净瓶里得到的玉佩,几株在洞中培育的灵草,以及一卷青云子留下的符箓。临走时,他跪在观音像前,磕了三个头。

观音像静静伫立,眼角的那道泪痕还在,像是从未干涸过。

楚戈抬头看着观音低垂的眼帘,总觉得那表情和昨天有些不同,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他没有时间细想,起身离开。

傍晚,一切准备就绪。楚芸做了一大桌子菜,但大家都吃得很少。楚德厚拉着儿子的手,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小心。”

楚戈点点头。

出发前夜。

楚戈在自己房间里最后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银针、丹药、灵草、符箓、换洗衣服,全部塞进一个旧帆布包里。

门被轻轻推开了。

秦雨墨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