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道士警告,新的危机

奇葩山洞 一叶青卷 3773 字 1个月前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

林晚星四点就起了床,在厨房里忙活,蒸了一锅馒头,煮了一大锅小米粥,又炒了几个小菜。锅碗瓢盆的声音像一首欢快的曲子,把睡梦中的其他人一个一个叫醒。

苏清月第一个起床,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配一条深色的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神。她今天不是以楚戈女人的身份去法院,而是以青山乡乡长的身份——周明远的案子涉及青山村土地征收案,她作为乡长需要出庭作证。

慕容晴第二个起床,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是林晚星昨晚去乡里给她买的。她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走路不再一瘸一拐,脸上的血色也恢复了不少。她坐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那把长剑,用一块软布仔细地擦拭,剑身在晨光下闪着寒光。

沈若晴最后一个起床,从楚戈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脸还是红的。她的气色比昨天好了太多——皮肤白里透红,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润饱满,整个人像是从内到外被洗过一遍,焕然一新。左脸颊的淤青几乎完全消退了,嘴角的伤口也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若晴,过来吃早饭。”林晚星端着馒头从厨房出来,朝她招了招手。

沈若晴应了一声,走过去坐下。她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早饭,眼眶有些泛红——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一顿家常饭了。这一个月来,她吃不下睡不着,整天提心吊胆,担心父亲的安危,担心周明远来找麻烦。现在,一切都快结束了。

楚戈从井边洗完脸回来,头发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他在沈若晴旁边坐下,拿起一个馒头掰成两半,一半递给沈若晴,一半自己吃。

“多吃点。”楚戈说,“今天可能要折腾一整天。”

沈若晴接过馒头,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小口小口地吃。她的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有一种久违的光亮。

苏清月坐在楚戈另一边,喝了一口粥,看了沈若晴一眼,又看了看楚戈,没有说话。她伸手从盘子里夹了一筷子咸菜,放在楚戈碗里。

楚戈看了她一眼,笑了,也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她碗里。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慕容晴擦完剑,把剑放在石桌上,走过来坐下。她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饭,愣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像样的早饭了。在山洞里躲藏的那几天,她靠野果和泉水充饥;在被追杀的路上,她连口水都喝不上。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小米粥的香甜在舌尖化开,烫得她眼眶发热。

“慢点喝,小心烫。”林晚星坐在她旁边,轻声说。

慕容晴点了点头,低头喝粥,眼泪掉进了碗里。

楚戈看见了,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慕容晴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吃完早饭,五个人出了门。

面包车还是那辆印着“青山乡人民政府”字样的旧车,苏清月坐驾驶座,林晚星坐副驾驶,楚戈、慕容晴、沈若晴挤在后排。车子发动,沿着村道缓缓驶出青山村,朝县城的方向开去。

楚戈坐在后排中间,左边是慕容晴,右边是沈若晴。慕容晴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那把长剑竖在腿边,像一个随时准备战斗的女战士。沈若晴靠在楚戈肩膀上,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车窗外,青山村的房子一栋一栋往后退,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把整个村子染成金黄色。炊烟袅袅升起,公鸡在打鸣,狗在叫,新的一天开始了。

楚戈看着窗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三年前,他被警车从这条路上带走,戴着手铐,低着头,不敢看窗外。村里的路不好走,警车颠簸得厉害,他的头撞在车窗上,撞了好几次,疼得要命,但他没有吭声。

三年后,他坐在这辆破旧的面包车里,身边是他的女人,前面是他的女人,开车的也是他的女人。他不再是那个被冤枉的穷小子,他有修为,有传承,有产业,有一个越来越大的家。

“想什么呢?”沈若晴睁开眼睛,抬头看着他。

“没什么。”楚戈低头看着她,笑了笑,“在想三年前从这条路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沈若晴的眼神黯了一下,握紧了他的手:“对不起。”

“说了别说对不起了。”楚戈握紧她的手,“今天过后,一切重新开始。”

沈若晴看着他,眼眶红了,但这次没有哭,笑了,笑得很好看。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到了县城。

法院在县城中心,是一栋灰白色的老建筑,门口立着两根大石柱,台阶很高,看起来庄严而肃穆。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有几辆是警车,有几辆是黑色的轿车,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苏清月把车停在法院对面的停车场,熄了火,转头看着后排的楚戈。

“紧张吗?”苏清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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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戈想了想,说:“有一点。”

“我也有一点。”苏清月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但今天过后,你就清白了。”

楚戈点了点头,推开车门。

五个人一起走上法院的台阶。楚戈走在最前面,苏清月和林晚星走在他两边,慕容晴和沈若晴走在后面。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五个人的影子投在灰白色的石阶上,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法院门口站着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看见楚戈他们走过来,伸手拦住:“证件。”

苏清月从包里掏出工作证和法院的通知函,递过去。年轻的警察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楚戈,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同情。

“楚戈?”年轻的警察问。

“是我。”楚戈说。

年轻的警察点了点头,侧身让开:“进去吧。审判庭在三楼,电梯在左手边。”

五个人走进法院大厅,坐电梯上了三楼。三楼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有穿警服的,有穿西装的,有几个是记者,手里拿着相机和录音笔。看见楚戈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就是他?”

“对,就是那个被周明远陷害的。”

“听说他在里面待了三年,出来之后把周明远打了一顿?”

“不止,听说他把天煞帮的人都打了。”

窃窃私语声像蜜蜂一样嗡嗡嗡地响,楚戈充耳不闻,径直走向审判庭。

审判庭的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法官还没来,书记员在整理桌上的文件,旁听席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楚戈在旁听席第一排坐下,苏清月坐在他左边,林晚星坐在他右边,慕容晴和沈若晴坐在后排。

沈若晴坐下之后,眼睛一直盯着审判席对面的一个位置——那是证人席。

她今天要出庭作证。

为三年前的案子作证。

为当年她没有说出的真相作证。

她的手在发抖,手心全是汗。慕容晴坐在她旁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慕容晴的手很凉,但很稳,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别怕。”慕容晴说,声音很轻,“他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沈若晴看了慕容晴一眼,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九点整,法官进来了。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表情严肃而威严。他敲了敲法槌,审判庭里安静下来。